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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乐乐老实道：“我也不知道，陶总让我买了两张差不多时间的机票，一张去美国纽约的，一张去法国巴黎的。”
“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方明几乎是吼出来的。
蒋乐乐都吓懵了，她愣了好久，才怯生生说了一句：“对不起方总，我不知道…”
沉默了好久。
方明哽咽道：“没事，是我太冲动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
方明在地上坐了十来分钟，最后跑到楼下，擦干眼泪后，又拨通了老爸的电话。
电话通了。
“喂，爸，姐姐走了。”
方明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
“我知道。”
“爸，你怎么会知道？”
“你们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啊。”
方城笑道：“放心吧，你姐不会有事的。”
“爸，姐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或许你结婚后，你姐才会回来吧。”
“爸，你……”
方明话还没说完，方城打断道：“嗯，那个日记本我比你早好几年就看到了，你姐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你就按照她的选择来吧。”
“嗯。”
方明声若蚊蝇。
海岛别墅里。
方城挂断了电话。
杨悦悦端着水果走过来问道：“和谁打电话呢？”
“明明。”
“他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没什么，就问了几句公司的事，你去楼上把被子换一下吧，入秋后晚上睡得有些冷了。”
“好。”
杨悦悦迈步上楼去了。
方城这才打开微信，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人后，打字问道：“到了吗？”
“到了。”
“那小鱼儿就拜托你了。”
“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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