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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虹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不知道，咱们公司现在是砥砺前行，能省点就省点，这么大的地方，能住下好多人呢，不让放着也是浪费空间。”
周柒：怜爱了。
顾总这么艰难还要拍剧，说不定是倾尽全力才筹到这部剧，她一定要好好拍，不然良心不安。
那边，顾细让周柒第一天放手去拍，拍完后，她看看周柒的成片，再调整接下来的工作方式。
晚上看的时候，顾细和周柒一起看。
“还是不错的，”
顾细比较满意，不过提出了一点个别意见，“继续努力。”
周柒兴奋点头。
她还担心顾细会比较强势，没想到只要质量过关了，她加入个人喜好也没关系。
因为太忙了，顾细开拍前忘了和帮忙介绍的导演说一声，走回家的路上，连忙在V信上感谢了一番，说选到了人，是一个叫周柒的女导演，实力很不错。
没想到对方居然打了音频邀请过来。
“周导，是我，怎么了？”
手机那头的周导急急道：“你说你选的是一个叫周柒的女导演？”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顾细不解。
“那丫头……”
顾细听出咬牙切齿的语气，耐心听下去。
“不好意思，这事儿是我的问题，”
周导在电话那头无奈道，“那丫头是我女儿，她刚从国外回来，想进这个行业，我不太同意，估计是听到我和其他人打电话，记下了你们公司的地址，自己跑过去。”
顾细好笑：“原来只是这样。”
“她学艺不精，我立刻打电话过去，让她别捣乱。”
周导道。
“那不行，”
顾细笑得开心，“我已经和周柒签约了，再说，她有她独特的魅力，我还挺看好她的。”
没有父亲不喜欢别人夸自家孩子，不过周导依旧道：“你可别因为我的身份而……”
“那不会，要不是您打电话过来，我都不知道她是您女儿，您也别打电话说周柒，现在她可是我的人，要是您打扰了她的创作，我的短视频剧集不成功，可就赖在您身上了。”
顾细开玩笑道。
“行了行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且当作不知道这件事吧，她别丢光我的老脸就成。”
周导暗暗窃喜。
“那咱打个赌？”
顾细忽然兴起。
“什么赌？”
周导来兴致了。
这个一顾青成，无论是老板还是艺人，都挺对他胃口的。
顾细知道周导手里有实力，这些年一直稳扎稳打，她后面还真需要一个踏实的导演：“要是咱们短视频取得了不错的成果，咱们是不是也可以合作一回？”
周导哈哈大笑，一口答应下来：“行啊，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他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一个是因为女儿，另外就是因为和顾细聊得挺对头，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其实他心里不太相信这个短视频能爆。
空头支票而已，所以他就当成玩笑话答应了下来。
顾细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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