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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男人探究的目光，慌忙解释。
陆慎行把少年的神情尽收眼底，慢慢地收回目光，看向琳琅满目的甜品，轻声道：“我要个起司面包。”
季维松了口气。
“我帮你拿。”
他从边上拿起一个托盘，夹了个起司面包在托盘里，给自己拿了瓶燕城老酸奶，向柜台走去。
前面还有两三个人排着。
快轮到他的时候，感觉自己身后的衣服被人扯了扯，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无疑的，可力道越来越重了，由不得他不在意。
季维回头，本想开口，一看是个卷发的小朋友，五、六岁的年纪。
总不能和小孩儿计较。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他稍微弯了弯身体问道，放缓了语速，好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晰。
五、六岁正是好奇的年纪。
小孩儿睁着明亮的眼睛，指着坐轮椅上的男人问：“大哥哥，你叔叔的腿受伤了吗？一定很疼吧。”
他目不转睛得盯着轮椅，显然是盯很久了，但陆慎行戴着口罩，不笑的时候眉眼冷漠，让人不敢接近，只敢扯季维的衣服。
小孩子是没什么分寸的，嗓音大而稚嫩。
陆慎行听到了小孩儿的话，轻轻一笑：“谢谢关心，不疼了。”
没想到他突然说话，小孩儿连忙躲到季维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季维一想到他是为自己受的伤，心猛地一抽，转身给小孩儿纠正道：“不是叔叔。”
“是伴侣。”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举动很没有必要，小孩子懂什么呢？
可他就是想解释。
季维说话的时候很认真，没发现男人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眉眼的冷冽被冲淡了不少，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季维看小孩儿不解，又补充了一句：“他只是比我大一点。”
小孩儿这才懂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付完账推着陆慎行走出店门时，男人垂着眸，忽然开口了：“说话要客观。”
季维一愣，他哪句话不客观了？
只听见男人平静的声音：“哥哥还是比你大不少的。”
“各个方面。”
语气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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