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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那你说，怎么办？”
叶蓁蓁逼问的神情让顾小喵觉得自己要是说不出好主意，下一秒就会被扔出去。
它看看旁边的金烨，深觉金烨过往对它真是万分仁慈，除了唠叨点、老土点、事儿逼一点，好歹没有这么凶。
顾小喵想念没有想起往事的叶蓁蓁，那么温柔，除了那只狗不太友好，哪哪都好，还让它蹭胸。
“你要不先给袁总打个电话？她对林氏比你们了解。”
叶蓁蓁把顾小喵交给金烨，掏出手机拨通了袁惠兰的电话。
袁惠兰听说这事后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刻说：“那些材料证据确凿，金烨的律师团也足够强大，罪证板上钉钉。
今天这里的检察官已经查封林氏的海外办公室，刚刚律师算了一下林氏可能要赔天文数字，还有年限不短的市场禁入。”
“有这么厉害？”
叶蓁蓁没有仔细看过林森的材料，她有些惊讶。
“厉害，打在要害，而且有几份涉及行贿前任地方长官，现任上台后有机会能揭露前任腐败求之不得，所以材料移交后非常重视。”
金烨拿了叶蓁蓁手机开了免提问：“涉及林氏多少业务？”
“至少三分之一，都是林森给的？”
金烨叹了口气，“他人被抓走了。”
“他没躲？”
叶蓁蓁紧皱着眉头说：“没有，一点躲的意思也没有，要么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袁惠兰在电话那头也沉默下来，如果林森没躲，那他给金烨材料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一定逃不过林氏的追杀。
叶蓁蓁脑海中回忆着刚刚的情形，最后努力忍住泪水问：“大表姐，有办法救他吗？林氏在国内的老巢林城，有没有突破口可以想想办法？”
袁惠兰沉默了十秒后说：“有。”
“那你快说。”
袁惠兰没有回答。
金烨问：“怎么，不方便吗？”
“非常不方便。”
袁惠兰的手指节有节奏地敲着桌面，发出一阵让人心焦的闷击声。
“有多不方便？”
这是金烨问。
“哪里不方便？”
这是叶蓁蓁问。
袁惠兰“啧”
了一声说：“蓁蓁，你得回家，找你妈。”
袁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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