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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到除了屋子里零零星星有宋时的东西，连一个鬼影都看不到。
寻光的手机响了，是宋时边走边给她发了条消息。
“我平常就住在这里，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画室里凑合，住这里我害怕，一吹风就跟有鬼似的。”
寻光一抬头，看宋时正好看过来，立刻做了个鬼脸。
“害怕吗？”
宋时再次笑了起来。
“好害怕，可爱jpg”
“沧桑jpg”
许秘书将他们两个的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仔细看了寻光一眼。
一个看起来就很穷的学生，穿的是宋时的衣服，里面露出来的毛线衣领子已经很旧了，裤子还是穿的校裤。
很漂亮。
这不是吸引宋时的原因，漂亮的孩子多了去了，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习惯性的思索，可是什么都没有思索出来。
进了屋子里，寻光看宋时连鞋都没换，就领着她进了沙发坐下，茶几上满满一层灰。
许秘书坐在对面，将一张银行卡拿了出来：“这是今年的分红，因为公司利润下降，少了一个百分点。”
宋时任凭那张银行卡躺在茶几上，没有伸手。
许秘书道：“时少爷拿不拿我都要送过来的。”
宋时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目光很沉，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沉默中。
就好像这张银行卡也变成了一个塑料袋，套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呼吸不过来。
寻光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张银行卡的目的。
羞辱。
你不是很能耐吗？
还不是每年都要我们送钱过来。
不管这送钱的人是谁，都是一种侮辱，就是要看到宋时这种状态，搞不好身后跟着的那两个秘书，一个拿着手机的，还在录像。
寻光忽然道：“你怎么不拿一张支票来？”
许秘书一愣：“你说什么？”
寻光道：“我看你大老远的从隔壁省来，以为你们公司还不会银行转账，带了张支票过来。”
车牌号是隔壁省的。
宋时诧异的看她一眼，身上的郁气慢慢消失，笑意爬上来。
他的小猫不止亮出了爪子，还露出了利齿。
不等许秘书回答，寻光继续道：“现在是信息社会，连我一个高中生都知道用银行转账，你们还用这种老土的办法来送钱，已经落后了，我建议你们公司开通一下银行转账，不然被时代抛弃，会破产，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平常是怎么发工资的，是领现金还是一人领一张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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