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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薇回家的时候，还是张伯来接的人。
他频频的回头，看向车后座上似乎若有所思的人，忍不住开口、
“小姐。”
白可薇像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谁的车上一般，抬头，露出个笑容，“怎么了张伯？”
“斯科特小姐……怎么样了？”
他绷着下巴问。
“精神还不错，刚刚还玩了一把鲤鱼跃龙门，差点就把我带着一起跳出去了。”
白可薇笑了一下。
“张伯是担心那个人再来找我吗？没关系的，有人会负责清理他，我现在很安全。”
张伯的下颌松了些。
他沉默了片刻。
“是裁决局的人吗？”
白可薇微微睁大了眼睛。
“听张伯的意思，您知道？”
“我知道。”
车前面的中年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片刻之后又松开，“我原本也是裁决局的人。”
白可薇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会？
那这样的话，为什么晋凌会出现在这里？她为什么会被人做成人偶？而张伯为什么直到晋凌死了之后都没想到……
张伯从后视镜看了几眼白可薇，“我本来是该察觉的，但是直到脑震荡这次我才想起来，我原本是裁决局的人，但是时间太久了，二十多年过去，裁决局大概也不会有我的档案，我大概在他们的眼睛里也是个死人了。”
“那为什么……为什么会忘记？”
白可薇的眉头皱起，看向前面的张伯，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张伯捏着方向盘的手转了转，喉结滚动了一圈，然后才哑声，“我不知道，小姐，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二十年了，二十年前我如果察觉就不会忘记，而现在我虽然想起来了，但是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年。”
张伯忍不住从齿缝之间露出一声苦笑。
“我连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
白可薇回家的时候，难得的翻出了自己的本子。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头脑好用，只是有些时候，人的注意力投放在一个事情上的时候，再细微的小事都会被放大，只要足够重要，想要牢牢记住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现在来看，最近她身上的谜团已经多到了会让她忍不住记录下来的程度。
一切似乎要从张伯今晚的话说起。
一，张伯说，他从二十多年前还是裁决局的人，但是二十多年前起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成了单纯的白家的司机。
二，艾略特的口中，晋凌是她的男友，但是被后来者占据了身体，之后进而发现了她家的某种东西或者什么，然后借此而将她变成了人偶，最后被追逐着后来的晋凌的艾略特发现。
三，艾略特一直坚信她的身上有什么宝物，可以隐蔽身形，让他们从神秘世界的眼里消失不见。
四，裁决局的人，弗莱尔被徐清月当面称作被人驯化的狗，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五，徐医生这个看起来相当普通的人，在她和斯科特的面前说起过要把斯科特送回家，能力似乎是时间或者是微操，否则无法如此精准的复原并将所有的水流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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