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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方瑾道，“等她看完。”
导演一口话憋在喉咙里，只好硬生生地坐了下来。
视频大概有十分钟左右，地点是在咖啡厅，视频的镜头透过咖啡厅的窗户拍摄，而内容和禾蕴预想的也一样——
就是她第一天来到这里时，打了林辰的视频。
视频非常高清，特别是在视频最末，她离开咖啡馆后，记者们大概扛着相机跑到了林辰的身边，所以很清晰地拍到了鼻青脸肿，身上散落着无数合同的林辰。
因为林辰喊出了她的名字，高清的视频里拍到了她打人的视频，所以很明确地看出来里面的人确实是她。
禾蕴退出了视频，看了一眼热搜，第三名正好是禾蕴打人。
而点开热搜后，不少营销号都转发了这个视频，并且配字都差不多：
“禾蕴打人一直被称为小天使的禾蕴居然打人，而且还是对自己的老板兼经纪人！
私下这么暴力的艺人，居然还能待在娱乐圈，这样难道不会带坏其他人吗？必须抵制！”
而评论除了震惊外就是号召抵制，一片混乱。
禾蕴看着这个热搜，眯起了眼睛。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视频对于林辰来说，更多的耻辱。
就以林辰要面子的性格来看，绝对会压下这个视频，而不是放上热搜，况且，之前不曝光，偏偏这个时候……
她好像记得，厉小桐此刻，应该正在为拿不出证据而烦恼呢。
难道……
禾蕴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她放下了手机，现场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相机准备拍下她的澄清。
然而出乎意料的，她将手机往前推了推，拿起了话筒，勾起了唇角——
“这个视频，拍得挺好的。”
记者们屏住了呼吸。
女记者想说话，但有被禾蕴刚才吓得有点怕，但收了钱，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你……你当时打人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什么吗！
？”
“有啊，怎么没有。
看了这个视频，我突然有点后悔……”
“是吧！
既然如此，你就……”
“我后悔，为什么下手这么轻呢？”
记者们一愣。
工作人员一愣。
导演也是一愣，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准备站起来的时候——
“等一下，”
方瑾把他按了下去，“等她说完。”
“……我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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