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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过她很多次，都没改掉的。
顾念笙复杂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抬腕看了眼手表，顾念笙快速隐去眼里的不耐，已经十分钟了，那两人的话有这么多吗？
尹弈那边又一次ng了。
这次ng尹弈让该场次的演员休整十分钟。
休息的时间又多了，顾念笙却有些坐不住了，她正想站起来，手上就多了本厚剧本。
是施挽柠看完后塞给她的。
“剧本很好，只是结局有点隐晦。”
施挽柠打起精神问道:“笙笙，快告诉我最后是be还是he？”
顾念笙:“”
“禁止剧透。”
施挽柠白了她一眼，又很认真的说:“你可以问问你们尹导小说版权卖不卖，这波稳赚不赔。”
顾念笙只摇了摇头，低声说:“有些故事，存在于电影里就够了。”
电影是电影，小说是小说，这两者是不同的。
闻言，施挽柠有些惋惜，虽然不懂顾念笙话里的意思，但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接过江肆递过来的两杯咖啡，顾念笙径直站了起来，朝着还在和小花旦有说有笑的景汐走去。
“景老师。”
顾念笙的声音很淡，夹着股明显的疏离感，“还有这位老师，你好。”
景汐朝着小花旦歉意一笑，柔声问道:“笙笙，你怎么过来了？”
顾念笙将拎着的两杯美式递给景汐，语气依旧平淡:“我让江肆去买了点咖啡，这是单独装的两杯美式。”
景汐微怔，她总感觉顾念笙最后那一句话是在强调什么。
这里有三个人，而这死小孩却只拿了两个咖啡过来，还特意把咖啡放她手里，好看她会分给谁，这不是在故意为难她吗？
许是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小花旦非常善解人意的说:“景老师，我看到我助理在喊我了，就先过去了，你和顾小姐慢慢聊。”
顾念笙回以疏离一笑，“那边有多的咖啡。”
瞥见顾念笙脸上的笑容，景汐眸光也冷了下来，慢慢攥紧了咖啡包装纸。
从认识开始，这死小孩就没对她有过什么好脸色，而现在，这死小孩居然会笑脸迎人，说话还这么有礼貌。
若不是若不是，知道她喜欢自己，景汐还真的会以为这死小孩是故意针对自己的。
深吸口气，景汐将咖啡拿了一杯出来，递到顾念笙手上。
她倒是不怕这死小孩不接，毕竟这人刻意说单独装的时候景汐就明白了，美式，只买了两杯。
算了，看在这死小孩还记得自己喜好的分上，景汐决定懒得和顾念笙计较了。
“怎么突然买咖啡了？”
景汐将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抿了口美式，状似随意地找了个话头。
手心感受着咖啡的温度，顾念笙轻声说:“天冷，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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