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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琴？”
李阿姨立刻甩开桑烁的手，快步走到季雅面前，“季雅？”
季雅的眉蹙起，又很快松开，然后又一次看向桑烁这边。
桑烁张了张口，开始斟酌着该如何给季雅解释这件事的时候，季雅又将视线移开了。
她握着李阿姨的手，温和道：“我们去旁边坐坐吧，医院一别，太多年没见了，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李芳琴连连点头：“我也是我也是。”
桑烁看着两个女人并肩在窗边的位置上落座后，走到柜台前，细长的食指点了点台面：“给那边送两杯茶奶去，再拿两份拿破仑。”
季雅和李芳琴的声音不大，即便隔着不远的距离，桑烁依旧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他站在柜台前，食指和大拇指贴在一起，反复摩挲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那两人却似怎么也讲不完一样，甚至，原先面对面坐着，变成了坐到一排去了。
李雪兰从后厨走出来，顺着桑烁的视线，看到李芳琴和一个气质斐然的女人坐在一起聊天，好奇问怎么回事。
桑烁压低声音：“那是单凌风妈妈。”
李雪兰立刻懂了。
她身份特殊，又要照顾李芳琴，单凌风这些事情桑烁是没有瞒着她的。
但也没有全部告诉她。
比如，这些年里，他们一直未告知季雅有关李芳琴的存在。
还有，单凌风和单云青兄弟早就知道一切了。
一起吃了午饭后，李雪琴害怕李阿姨在外面太久，会累到，吃了饭便急着要带她回去。
季雅一直都没走。
桑烁给季雅做了一杯咖啡送过去。
季雅接过：“谢了。”
季雅和李阿姨聊天的时候，桑烁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单凌风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后，见那两人相谈融洽，他还很庆幸自己没有把人叫过来。
季雅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芳琴的事情，凌风和我谈过了。”
怪不得她刚才看到李阿姨，还能那么淡定。
桑烁抿了抿唇：“他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季雅从随身小包里抽出烟盒，晃了晃：“我想抽烟，可以陪我去外面聊一会么？”
桑烁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沿着靠外装修专用的小走廊缓缓往外，走到商场后方的的停车场边。
季雅拿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烟很快在空气里散开，季雅收回视线，看向桑烁：“这些年，我自认不算个好母亲，凌风也好，云青也好，都没有将他们带的很好。”
桑烁抿了抿唇：“您太忙了。”
季雅：“这不过是借口罢了，他们兄弟两个这些年一直不合，多少也有我的缘故，我却始终没有办法去调和他们。
但是芳琴来了之后，他们关系明显改善了很多。”
有车从两人面前经过，倒映出季雅有些苍白的沉静脸庞。
对于单凌风和单云青关系的改善，桑烁也在里面出了不少的力。
桑烁没解释，季雅能这么认为，更感激李芳琴的话，也算是一桩好事。
季雅又深吸了一口烟。
袅袅烟雾散去，她抬起一直低垂的眼睛，用略带激动的口吻道：“但是刚才芳琴和我说，她很感激我，感激我把两个孩子都带的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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