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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瘫在贵妃椅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或许是提取药液消耗了大量的神识，宋九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顾曌始终分了一缕神识在隔壁房间，“看”
到宋九歌在贵妃椅上疲倦熟睡，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册，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边。
屋子里充斥着浓郁药香，少女裙摆和手指上沾染了不少药汁，不知是太疲倦了，还是没注意到，也不清理，就这么任由它去。
顾曌拧干净手帕，蹲在贵妃椅边，一点点擦去宋九歌手指上的药汁。
少女的手软嫩，纤细，指尖缀着淡淡的粉，握在手里恍若无骨，顾曌忍不住揉捏了几下，把人弄醒了。
宋九歌一睁开眸子，便瞧见自己的手被顾曌握在掌心。
男人掌心宽大，不轻不重的捏着，还挺舒服。
宋九歌本来想抽回手，但转念一想，她累成这样还不是因为这个狗男人，他给自己揉揉手不是理所应当吗？
“手臂也要捏。”
她不客气的提出要求，“还有肩膀。”
顾曌失笑，她是把自己当成下人了吗？
“我可是为了准备给你熏蒸的药液，才累成这样的。”
宋九歌撅嘴，“瞧见那两大桶药了吗？都是我提取出来的。”
顾曌起身来到她身后，大掌按住她的肩膀：“那就先从肩膀开始。”
“这还差不多。”
宋九歌哼哼，“顾城主手法很娴熟嘛。”
“嗯。”
顾曌淡淡的道，“以前为了养活弟弟，伺候人的事干了不少。”
“不会吧，顾城主也有这样落魄的时候？”
“没有以前的落魄，哪里有现在的辉煌，仇人能督促我更努力修炼。”
修炼到比他们还厉害，再一个个杀掉。
这条路，顾曌走了三百年。
要换做一般的女人，听到顾曌敞开心扉说过往，就该顺着话头往下，最好是说点安慰、心疼的话。
但宋九歌偏不，她像个老大爷一样，老神在在的点评。
“顾城主多年蛰伏，很有恒心和毅力嘛。”
“但凡修仙者，都不缺这两样。”
没有恒心和毅力，很难在枯燥乏味的修仙道路上走到底。
宋九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顾曌从肩膀捏到手指尖，她两条手臂都舒坦了，便挥挥手，示意顾曌可以回房了。
“顾城主以后还是不要随随便便进女子的房间，免得传出闲话，影响不好。”
什么叫卸磨杀驴，这就是。
顾曌无声的气笑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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