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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陈序州从混沌中清醒，第一眼便瞧见了跃动的火苗，随即才是蹲在旁边添柴的宋九歌。
橙色的火光勾勒出少女绝美的轮廓，因为初醒，意识有些迷蒙，陈序州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宋九歌开口唤他：“陈序州，你感觉如何？”
“我……”
陈序州嗓子干哑，就连说话也是困难的。
不过也因此，陈序州也彻底清醒。
他不是被刑天任抓住，被吊在了床上吗？可这里分明是个山洞，而在他面前的人不是刑天任，而是宋九歌啊。
宋九歌给他喂了点灵泉水，润了润喉。
陈序州撑着身子坐起来，他低头看了看，那件令他羞愤欲死的薄裙不见了，变成了一件有些短的衣袍，细闻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宋九歌的衣服。
宋九歌在他旁边盘腿坐下，斟酌着要怎么开口。
毕竟一个大男人经历这种事，也挺操蛋的。
“你救了我。”
陈序州冷不丁的道，“你又救了我。”
他语气有些悲凉。
他太弱了，总是不断的被宋九歌救。
“刑天任已经死了。”
宋九歌干脆实话实说了，“我杀的，怕有麻烦，给你用了龟息丹，我伪装成逍遥苑的下人，把你扔到了乱葬岗。”
“等人走后，我把你带到了这里，暂且来说，你是安全的。”
“你杀了刑天任，万宝楼不会放过你的。”
陈序州抿抿唇，“没事，我来扛下这件事。”
他总要替宋九歌做点什么才行，不然他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傻了吧？”
宋九歌笑了，“我费尽心思把你救出来，你说你要去替我顶罪？那我救你干什么？”
“万宝楼有一个暗杀组织，里面高手如云，甚至有大乘期的大能，你……”
“他们找不到我的，如果他们知道下手的人是我，那只有一种可能，是你告诉他们了。”
她前前后后行事如此周密，又有诸多宝物作弊，怎么可能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我不会说的。”
陈序州立马发誓，“我若是将此事说出去，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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