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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了下，先看见一双在他面前站定的鞋子，视线慢慢往上，撞进宋九歌润亮的双眸。
夜风轻柔，撩起她鬓边碎发，也将她身上与小红花如出一辙的香气吹到了他鼻端。
“前、前辈。”
陈序州喉咙发紧，说话结巴起来，他唰的一下站起身，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应该跪下才对。
宋九歌虚扶住他的手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现在只是朝天宗的弟子，你不用这样。”
“我……”
他好像又在做蠢事。
“很高兴能在这里再见到你。”
宋九歌在他对面的石凳坐下，“你妹妹怎么样，还好吗？”
“小桃很好，多亏前辈出手，她现在和正常的小姑娘一样，可以吃好睡好，整天缠着我，问治好她的神仙在哪里，她要去拜拜。”
说起小桃，陈序州的紧张感便慢慢消去了。
“那就好。”
陈序州张张嘴，他有好些话想跟宋九歌解释，比如他先前对她不是故意冷漠，也不是故意没认出她。
可一看到宋九歌一切了然的目光，陈序州便什么也讲不出来了。
宋九歌见他盯着她发呆，略略挑眉：“不习惯我的真面目吗？”
“不，不是。”
陈序州忽然红了脸，慌忙摆手，“没有不习惯。”
第245章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喜欢宋九歌？
宋九歌看了眼在门口等着的鲁长老，她不能和陈序州说太久。
“总之，我如今只是朝天宗的一名普通弟子，很多事我一时半会没办法跟你讲清楚，希望你能理解。”
“嗯，我理解。”
陈序州用力点头，乖巧的像一只大狗狗。
“我先回去了。”
“好。”
陈序州跟着一起站起身，送她进了雪院，直到门关上，他还在原地站了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去路上，陈序州的心跳一直没有降下来，反而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前辈是宋九歌，而宋九歌是个女子。
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喜欢宋九歌？
这念头一冒出来，简直就像火山喷涌，怎么也控制不住。
陈序州脑子里浮现和宋九歌相处的画面，在踏云城时他们独处一室，他甚至还企图去解她的衣裳……
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就连脖子也染上了绯色。
真好。
陈序州抑制不住的扬唇，宋九歌是个女子的这件事，实在是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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