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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绵的脸？
鱼岚反应过来什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周绵的脸摸起来比他软很多，手感是明显不一样的。
他们好像是换回来了。
就这样换回来了？
抱到一起撞在墙上，这算什么原理？
鱼岚眨了眨眼，不太确定地说：“周主席，我们是不是换回来了？”
周绵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轻轻抬起了放在鱼岚腰身上的那只手。
鱼岚一怔。
他这才发现，他们两个的姿势有点……
不太雅观。
因为鱼岚刚才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周绵，现在换回来，就变成了他窝在周绵怀里的姿势。
甚至周绵的手刚刚还握在他的腰上。
鱼岚低头迟疑了两秒钟，鬼使神差地没有从周绵的怀里扑腾起来。
……他又闻到周绵信息素的味道了。
在周绵的身体里闻到，跟他自己闻到的感觉，还不太一样。
好像更好闻了。
周绵的脖颈几乎就在他的唇边，鱼岚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喃喃地说：“你真的好香啊。”
鱼岚并没有意识到他这样的动作已经远远超出正常社交的范畴了。
鱼岚在他身上赖着不起来，周绵也没有开口让他离开，只是瞳色漆黑地望着他。
刚刚半边肩膀撞在了墙上，有些疼，但是还可以忍受。
相比之下，鱼岚的呼吸扑在他皮肤上的触感，似乎更加分明。
周绵喉结一动，轻轻握紧了手指。
好半晌，鱼岚才半身不遂地从周绵身上爬了起来。
然后拧着眉头低声骂了句：“什么赶着去投胎的傻逼啊。”
刚刚但凡他反应慢一点，就要被那辆高速摩托车直接撞出去了，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鱼岚借着熹微月色打量着周绵，有点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周绵摇了摇头，“嗯，没事。”
鱼岚伸了一下胳膊腿，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就是骨头被墙壁撞的生疼。
这种程度的伤也用不着去医院，他们还是回学校了。
路上，鱼岚心事重重地问：“你说，我们以后还会换吗？”
他们换的没有逻辑、回来的也猝不及防，这种事说不准以后还会发生。
或许以后尽量不见面、少一点接触，能够避免这种诡异的情况。
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提这件事。
周绵停顿片刻，低声问：“我也不清楚……如果下次再换呢？”
鱼岚说：“那就换嘛，反正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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