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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格外的缓慢。
她也礼尚往来，点了下头：“师兄。”
“先不提她。”
书壹轻轻敲在桌上，又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今日叫你来，是有些话要问那你。”
“我闭关得早，与你们也没见过。”
书壹温和笑着道，“是师叔疏忽了，听掌门师弟说起你们赞不绝口，我也有些好奇。”
林鄞之端正坐着，垂首恭听：“您问。”
卿伶不由得暗自打量着他，脑海里都是执事官说的话。
一个世界不可能会有两个人，也不会说有一真一假的情况，毕竟若是如此，总局也不会察觉，因为假的就是假的，不会对主角有威胁。
但有两个林鄞之的意思，那便就是，这两个林鄞之都是真的。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修炼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何况有了你现在的修为。”
书壹说话时总是会拐好几个弯，再引入正题，“这些年受过的伤也不少了吧？”
林鄞之摇头：“弟子未曾记过这些。”
书壹笑说：“是有道心。”
“你师父听闻你这次在淮城受了伤，很是担心，这才让我看看你。”
书壹道，“把手给我。”
林鄞之依言抬起了手，书壹便搭上了他的脉搏，凝眸沉思。
卿伶也悄悄看了过去，书壹这是在趁机试探林鄞之的身体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只是她目光才移过去，那边的林鄞之却似有所感般抬起头，那双黑眸里满是冷清，没有多余的情绪，卿伶却不由得停下动作。
他好像不是很喜欢自己，思及此，卿伶又默不作声垂下眼，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没什么大碍。”
书壹收回手，“恢复很好，神魂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受损了。”
卿伶心底一愣。
林鄞之是故妄救下来的，神魂受损这么大的事，就算是被修复了也难免会有些影响，但此时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出来了？
林鄞之收回手，轻点了下头。
书壹又道：“听闻是无尘山的故妄救了你，可知他用了什么法子？”
“不知。”
林鄞之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将手放了下去，喝了一口桌上的茶：“不过师叔若是真好奇，有一人或许知道。”
“何人？”
“鬼主卿伶。”
此话一出，书壹很轻地皱了一下眉，就连卿伶心里都悄悄打了一下鼓。
林鄞之淡声道：“鬼主一直在故妄身旁，那日她在场。”
书壹短暂沉默，而后笑了下：“好。”
茶杯扣在桌上，一声轻响，而后林鄞之站了起来，作了一揖：“师叔可还有其他事，若是没有弟子先退下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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