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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妄嫌弃地收回佛珠，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抬手。
岩浆里的怨灵们喧嚣声更大，像是一场狂欢。
修士们无一不脸色苍白。
故妄嘴角溢出一抹笑来，这才回头，看向一旁的卿伶，对她招了招手：“走了。”
境鬼已死，比境鬼更可怕的故妄要走了，这里好像没什么威胁了。
卿伶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但她没有立刻动。
故妄微微眯眼，似笑非笑：“不走？”
卿伶忽视了他危险的神色，看向瑟瑟发抖的小金渊：“那些修士的灵器你还要吗？”
小金渊一愣。
故妄也是一愣。
卿伶：“答应你要拿回来的。”
故妄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终于按着眉眼，笑了起来。
卿伶被他笑得一脸莫名。
小金渊则是被笑得抖得更厉害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卿伶拍拍他的头：“那我们走吧。”
故妄走在前面，没了境鬼的阵法，很快就找到了出口，出了神境。
故妄突然停了下来，悠悠喊住她：“小鬼主。”
卿伶：“？”
“你问我为何不被影响…”
故妄俯身凑近，他看着卿伶那双眼睛，声音很低，慢慢道，“怨灵只能激出人心里的恶念，让人失控。”
他气息也很冰凉：“可我，本就是恶鬼啊。”
说完，故妄微微勾着唇，直起了身子，看着面前的小鬼主。
终于，她浅色的瞳孔动了：“哦。”
小鬼主面无表情，语气温吞：“那你也要道歉。”
故妄脸上表情僵住。
作者有话要说：装b失败。
故妄：女人，我是恶鬼。
阿伶：哦，那也不能推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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