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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领地上的人可以直接领一部分煤炭，其余的要买，但价格会比较低。”
伦纳德说：“不过好像还涉及到其他问题，比如他们的房子得安烟囱了……”
伦纳德想到别处去了。
公孙胜说：“但这样领主大人获利就少了。”
“领地上的人民能够不再挨冻就是我最大的获利。”
伦纳德说。
公孙胜严肃起来，他认真询问：“领主大人一直会这样吗？”
“当然。”
伦纳德毫不犹豫地说道。
头顶是明亮的星空。
面前是他明亮的眼睛。
公孙胜长揖：“公孙胜，愿为领主大人效劳。”
与此同时，伦纳德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公孙胜忠诚指数上升，加20天命点数。
】
原来不是每个人依靠美食就行的啊，对于公孙胜来说，心系天下苍生才能提高他的忠诚度。
原来如此。
伦纳德的表情严肃起来：“我明白，请一清先生以后时时监督我，让我不忘记今日之言。”
“那是自然。”
公孙胜说。
02
公孙胜对煤炭的了解比伦纳德想象的还要多。
他知道如何探测煤炭，还知道煤炭炼成焦炭的方式。
公孙胜说：“挖来的原煤需要炼成焦炭才可以好好使用，不然容易中毒、产生幻觉，还会有刺激气味。”
“……我还不知道。”
伦纳德顿时觉得自己好无知，“我还以为以前炉子里烧的煤是直接挖出来的。”
“普通百姓也会烧那样的煤，但对身体不好。”
公孙胜说。
现代的话，基本上就没有烧原煤的了，煤炭在挖出来后立刻就脱硫接着才出售了。
伦纳德：“所以说你们腾云驾雾用的煤炭是……”
“当然是原煤。”
公孙胜说，“这样效果才好。”
“果然如此。”
伦纳德嘴角抽搐。
所以说产生更浓烟雾的同时，如果能让对方产生幻觉那就一举多得了。
“至于炼焦工艺我倒是也大致知道，不过细节方面得依靠蔡伦学士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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