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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温择叙，你现在装出这副神情给谁看？你觉得自己演出一副深情样子来，郁清就会原谅你？”
瘫坐在地面上的男人神色骤然顿住，像是回答她也像是自嘲：“我没有想过她会原谅我，我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如果温总喜欢自欺欺人，那我可以承认自己是郁清。”
郁清双手环胸，睥睨着他。
听见这话的温择叙面色黑沉，他摇摇头：“不必。”
忍下想走的心思，郁清避开地上的碎片，在他对面落座。
她只是安静坐在对面，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主动开口的意思。
一个跟郁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这么坐在对面，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过了一会儿，温择叙突然问：“郁清生前过得……快乐吗？”
似乎是没想到会听到这个问题，郁清一顿。
片刻后，她难得对他露出还算平和的态度。
“那是她过得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最重要的是，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朋友有家人，她爱的人同样爱她。
那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幸福人生，就是太短了，短到只有那么一年。
“那就好，她过得开心就好。”
温择叙仿若松了口气，落下心来。
大抵是贪心作祟，知道了她过得幸福，他又想知道她生活的点点滴滴，是如何过得幸福的……
温择叙眸色沉沉，望向对面的那张脸：“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跟我说说她的一些事吗？”
他小心翼翼，眼带期待，那模样莫名叫郁清心紧。
郁清到底是心软了。
她垂下眸，以霍瑶的身份，将自己的过往徐徐道来。
也不知说了多久，夜幕悄然降临。
“郁清直到死前最后一刻，都是被爱着的。”
听完最后一句话。
始终安静听着的男人带着些许释然，诚恳道：“谢谢。”
郁清沉眸看他，轻声道：“真想道谢，明天就好好生活，你的身上还有整个温氏，别让郁清死了还要背上影响温氏的骂名。”
温择叙被她说得一愣，似是想通了般，最终点头应允：“好。”
看来任务完成了。
郁清没有在这里多留，起身离开。
才出门不久，手机铃声猝然响起，是一串未知号码。
郁清眉头微蹙，将其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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