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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她的脸，一字一顿道，“霍家的少奶奶只能是姜欢。”
莫晚晚依旧是那句：“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霍家的少奶奶只能是姜欢。
这一点，她从未质疑过。
她也清楚，当初要不是姜欢为了别的男人离开霍家，伤了老太太和霍苍的心，自己是没有机会和霍苍在一起的。
只不过，无论姜欢做过什么，只要她回来，任何时候，她都还是他们心里的宝贝。
以前她就没有任何筹码和她争，现在就更没有了。
她想要的东西求之不得，却是姜欢不需要费力就能轻易拥有的。
她早就认清了事实。
第132章为了谁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外面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佣人。
“老夫人，九爷来了。”
莫晚晚眼神变了变，一抬眸，便发现老太太正冷幽幽地盯着自己。
她微微垂下眼睑，还是那副波澜不兴的模样。
熟悉的脚步在身后响起，下一刻，男人便到了她身侧。
她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顿时身体紧绷起来。
“奶奶。”
霍苍开口，一如既往的冷淡。
霍老太太嘲讽道：“喲，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莫晚晚垂眸看着老太太面前玉髓一样的茶杯，不知道霍苍此时是个什么表情，只听他没什么情绪道：“来接霍昭。”
霍家有霍家的规矩，只要是搬出去住的人，回来老宅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来见长辈。
老太太心里清楚，霍苍多半是为了莫晚晚而来。
他从小就是这样，被他划分到他领域里的东西，不管喜欢不喜欢，旁人都不能插手。
她忽然看向莫晚晚，不耐烦道：“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莫晚晚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没敢去看男人的神情。
孟寻亲自来接她，就证明老太太安排她照顾霍眠是他默许的。
她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但也不难猜。
姜欢醒了，而他又不想这样简单的放过她，就把她留下来，当霍家的佣人好好赎罪。
她走出院子的时候，依稀听见老太太数落霍苍：“你有时间就多去医院陪陪小欢，我这个老婆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用你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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