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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妈妈怀里凑了凑，含糊地呓语着：
“阿昭有妈妈……阿昭不是没有妈妈的孩子……妈妈会一直和阿昭……在一起……”
听见这些，莫晚晚心脏简直疼得揪了起来。
“嗯，妈妈再也不会离开阿昭了。”
窗外雨声急促。
莫晚晚哄着霍昭，不知不觉自己也睡了过去。
第115章只怪她姓莫
外面雨声鼎沸，深夜的走廊里安静非常。
孟寻放轻脚步来到病房门口，朝里看了一眼，床上的母子俩正睡得香甜。
他看了眼一直站在旁边的男人，低声劝道：“九爷，您已经两天没休息了，这里我看着，您去休息吧。”
霍苍倚着墙，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他眼也没抬地问：“有烟么？”
他声音沙哑非常，仿佛被砂砾磨过，喑哑刺耳。
孟寻熟练地递过去烟和火，霍苍接过烟往嘴里放的时候，那即便开枪打人都不会发抖的手此时神经质地颤抖着。
孟寻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
等霍苍把烟放进嘴里，他便帮他点燃了烟。
青黄的火将霍苍苍白的脸色映得更白，眼角眉梢的疲倦尽数在这一刻显现出来。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整个人仿佛崩成了一根将断不断的弦，直到这一刻才似乎松懈了两分。
“姜欢如何了？”
他问。
孟寻道：“姜欢小姐一切都好。
老夫人正陪着小少爷，小少爷还是不愿意出国治疗，他说他不想死在国外，执意要留下来。
还让我转告您……”
“他什么都知道了，但他依然选择保护莫晚晚。”
他声音放得极低，生怕吵醒了病房里的一大一小。
霍苍听完，不知缘由地扯起唇角嘲讽地笑了声。
“他现在是翅膀硬了。”
孟寻沉默不语。
如果三年前霍眠在的话，会不会一切都会是与如今不一样的结果？
自己没能护住的人，霍眠能。
自己不敢说出口的真相，霍眠轻松就把它送到了莫晚晚面前。
如果可以，孟寻甚至希望霍眠能一直留在江城。
至少现在留下来。
莫晚晚和霍苍之间是一道无解的题，他永远不可能忘却仇恨，她也无法令时间倒回让一切不曾发生。
孟寻知道，却干涉不了。
他是霍家长大的人，从小就被教育要忠于霍苍。
可他也不愿意看到莫晚晚受到伤害，想保护她但心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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