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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顾思丹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可以嗅到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轻浅香气。
明明是娇生惯养的习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富家千金，怎么身上的味道却淡雅得像是路边不起眼的小花？
和苏纨聊过的第二天顾思丹就去见了景枫。
苏纨的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心上也不怎么疼，可一旦不小心牵扯到，轻易就能划出一个大口子。
顾思丹就被狠狠地划伤了。
她总觉得自己跟景枫之间不只是所谓的“包养”
与“被包养”
的关系，她狠不得把自己掰成两个，好有更多时间去学习，去提升自己，等到度过难关，等到她一点点赚够钱就把欠她的都还了。
然后……然后，她想变得足够优秀，好配得上景枫，她想，和景枫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可那天景枫的表现和平常都不一样，她很冷淡，就像苏纨说的那样——“这些富家小姐少爷，哪里把我们当作平等的人了，没兴趣就随手扔了……所以呀，我最擅长察颜观色，找出他们的喜好了。”
苏纨说的似乎真的没错。
但顾思丹还不想放弃，也许是为了钱，也许是为了……人，反正她突然发现自己舍不得了，她还不想放手。
景枫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好了。
“好了”
，景枫突然放下双臂，“这样就完美了。”
感受到她的指尖离开自己的发丝，顾思丹有些失落地抿唇。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最适合穿红色的了，很好看。
喜欢吗？我们买下来吧？”
景枫半挑逗地拂过她的脸颊，她又变成了那个背地里玩世不恭的大小姐。
“你喜欢就好”
，顾思丹现在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小女友，能讨景枫开心的事情她做起来毫不含糊。
这样也好，只要她一直这样，景枫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把这件事当作双方都愿意的利益交换。
景枫轻笑，搂住她的脖子：“喜欢啊，你多漂亮呀~”
顾思丹也顺势轻轻揽住她的腰，艳丽的眼里除了讨好还藏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景枫心情好，给顾思丹买了一大堆红色裙子，单拿出来每一件都是普通人很久的工资了。
顾思丹早就习惯了景枫的做法，乖顺地把东西通通收下。
“以后你来见我就多穿红色吧，我喜欢”
，她笑眯眯地给顾思丹下达命令，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尽管顾思丹一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她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小玩意，在听到她这样说话时还是感觉心口闷闷得，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景枫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放在心上，顾思丹却真的一直照做了。
莫名其妙的，景枫翻看着手机里存着的红裙女孩的照片，有一个听话的漂亮女朋友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反而更不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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