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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顾先生也每天都会采集新鲜的花送她。
平淡，且热烈。
景枫不明白，但她突然看到在隔壁桌伸长了脖子想偷听她们说话的莫诗白，好像又有点理解了顾思丹的意思：“你的父母一定很恩爱吧”
，就像莫家的叔叔和阿姨一样。
顾思丹愣了下，敛眸轻声应了声“嗯”
。
明明只有一个字，里面却盛满了温情。
景枫自知失言，有些尴尬地岔开话题：“你尝尝这个奶酪，应该是从奶酪作坊收的，奶香清甜不腻，真的很不错。”
“好。”
两人闷声吃饭，和其他桌小情侣们聊得热火朝天，粉红泡泡四散的氛围格格不入。
烦，很烦，真的烦。
明明是挺不错的菜景枫却吃得没滋没味的，向来在社交场上来去自如、左右逢源的她也不知道要找一个什么话题继续。
她是找女朋友，又不是找陪吃。
景枫任思绪发散，思考要用什么办法再给顾思丹一些钱。
尽管助理已经把能查到的欠款都付清了，也给了顾思丹银行卡，但景枫还是觉得有点少，毕竟从她的消费观念来看，她只是把零花钱拿了点出来就买了顾思丹这么多时间。
她看过顾思丹曾经获得的荣誉，也大致清楚她的成长轨迹——她是个天才。
顾思丹的导师，国内计算机理事会理事徐如海也对她给予厚望，曾经甚至说以她的天赋，只要努力一定能成为行业的领军人物。
景枫也曾经尝试着去研究她写得论文，笑死，根本看不懂。
虽然两人同龄，甚至连生日都在同一天，但景枫开学也才大二，顾思丹开学已经大三了。
按说以她的天赋这个年纪早就该念到博士了，再不济也得是个研究生，但由于父母不想她过早地进入大学、进入社会，所以一直没同意让她跳级太多，一直都按部就班地上学，不想去了就请假旅行，或是自己在家钻研感兴趣的学科。
其实顾思丹现在想到这个是有点后悔的，如果她早早上学，多多跳级，也许现在就已经能负担得起母亲的治疗费用了。
不过两个月前徐教授知道她的困境主动提出要帮助她，顾思丹知道老师自己忙于科研，赚了点钱也大多拿去更新医疗设备或是资助贫困学生了，根本没有多少积蓄，所以婉言拒绝了。
她自己还能扛得住，没必要和那些贫苦的孩子们抢资助金。
导师知道她的倔强，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坚持，只是说他再想想办法。
顾思丹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恭恭敬敬地谢过年迈的老教授，看着他满头白发还要为自己操心，感到一阵心酸。
小小的饭桌上，两人各怀心事，倒也吃得融洽，甚至于形成了一个相互包容的磁场，看起来分外和谐，徒留偷听不成的莫诗白抓耳挠腮。
“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兼职辞了？”
景枫突然问她，“我看过你的简历，以你的能力，不该做这些的，太浪费时间了——你明明有更好的出路。”
顾思丹却苦笑：“开学我也才大三，在计算机和人工智能领域我几乎都还没有什么成就，没人愿意为我买单的。”
景枫莞尔一笑，语气调皮：“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什么人了？我家刚好有人工智能的相关业务，我可以让你进来。”
景枫在赌，赌父母会同意她塞人进去，赌顾思丹愿意接受她的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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