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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依旧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往日形象极不相符的耐心。
温热柔软的布料触碰到皮肤，带来些许慰藉，林晚棠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
擦完脸，他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湿透的、紧紧贴在身上的衣裙上。
那裙摆下方，甚至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沈砚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衣裙的盘扣。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却有些细微的颤抖，解扣子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笨拙，远不如他脱自己衣服时那般利落。
林晚棠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只是任由他动作，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或许，在经历了刚才那一切之后，身体上的这点裸露，已经无法再激起她更多的羞耻感了。
盘扣一颗颗解开，湿透的外裙、衬裙、亵裤……被一层层剥离，如同剥开一枚被雨水打湿的、脆弱的花苞。
最后，她完全赤裸地坐在床沿，苍白消瘦的身体在温暖的烛光下暴露无遗。
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折磨，她的身体瘦得几乎皮包骨头，肋骨清晰可见，乳房也不再饱满，显得有些干瘪，乳晕颜色浅淡。
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之前绳索留下的红痕，以及一些陈旧的、淡淡的淤青。
腿间那片隐秘之地，因为刚才剧烈的潮吹和高潮，此刻依旧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带着情事后的靡乱痕迹。
这副身体，毫无美感可言，甚至有些丑陋，充满了被摧残的痕迹。
可沈砚之看着，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厌恶或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疼痛的复杂情绪。
他拿起另一条干净的软巾，浸了热水，拧干，然后开始擦拭她的身体。
从脖颈，到锁骨，到手臂，到胸前，到腰间，到腿间……他的动作极其缓慢，极其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清洁仪式。
温热湿润的软巾拂过她冰冷的皮肤，带走汗水和污秽，也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当他擦拭到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时，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指尖隔着软巾，能感受到那里的红肿和微微的热度，以及残留的、黏腻的体液。
他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一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继续用软巾，轻柔地、仔细地擦拭着那片区域，直到将所有的污秽都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林晚棠都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因为软巾触碰到的敏感或疼痛处，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擦拭完毕，沈砚之扔开脏了的软巾，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件他自己的、干净的白色丝绸睡袍。
睡袍很大，几乎可以将她完全包裹住。
他扶着她站起来，将睡袍披在她身上，然后仔细地系好腰带。
宽大的睡袍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更显得她身形瘦小，楚楚可怜。
做完这一切，沈砚之似乎也耗尽了力气。
他扶着她，让她躺进拔步床里侧，用厚厚的锦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然后，他自己也脱去了外衣，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他没有碰她，只是隔着被子，躺在她的外侧。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却又同在一张床上，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以及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林晚棠被包裹在温暖的被褥和属于他的气息里，身体渐渐回温，冰冷的四肢开始有了知觉。
可她的心，依旧是一片冰封的荒原。
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床帐，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静思阁发生的一切——陈婉茹被灌药后迷离的眼神，沈砚之那根狰狞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插入，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喷涌而出的高潮，还有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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