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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茜茜小时候最爱吃的奶糖。
他看了眼儿子和女儿交缠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该进去了。”
他把奶糖递给茜茜，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掌心，像是一种隐秘的约定。
茜茜接过袋子，指尖在爸爸手心里画了个圈：“爸爸……茜茜会寂寞的……”
“每晚视频。”
爸爸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个能听见，“让爸爸看看……茜茜有没有听话……自己揉揉小兔子……”
“还有这个。”
哥哥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进她的行李箱。
“最大档……像哥哥欺负你那样……”
茜茜的脸红了，不是羞的，是兴奋的。
她想象着每晚在宿舍里，戴着耳机，对着视频里的爸爸和哥哥，把小玩具塞进去，让他们看着自己被欺负到翻白眼……
“进站了。”
广播响起。
茜茜拖着行李箱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阳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笑得像个可爱的洋娃娃，可说的话却让人腿软：“寒假回来……茜茜想让爸爸和哥哥……一起欺负到茜茜怀孕……”
她挥挥手，消失在安检口。
高铁上，茜茜坐在靠窗的位置，裙摆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腿间。
她打开手机，家族群里爸爸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昨晚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着的背影，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哥哥紧随其后：“小坏蛋还肿着呢。”
茜茜咬唇笑了，把玩具的盒子从包里拿出来，藏在裙摆下。
她按下开关，最大档的震动让她猛地弓起身，邻座的男生疑惑地看过来，她只能咬着唇，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想你们……”
她对着家族群发了条语音，尾音带着颤，“茜茜已经在流水水了……”
手机屏幕亮起爸爸的视频通话请求。
茜茜戴上耳机，接通，画面里爸爸坐在书房里，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给爸爸看看……”
爸爸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低沉磁性，“小花园想爸爸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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