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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站在那里，等黎漾自己做决定。
“不试。”
黎漾别过脸去，“丑。”
闻溪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安静了两秒。
“你不要任性。”
“我哪里任性了？你刚刚看的那个就是个庸医，我们回医院跟她对峙去。”
闻溪把黎漾按坐在沙发上，力道不重，但稳得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黎漾瞪大了眼睛：“闻溪你干什么——”
闻溪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黎漾的话戛然而止。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闻溪。
闻溪的头发从耳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
黎漾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在她的记忆里，闻溪从来没有蹲下来过。
失忆前的闻溪站在台上、站在人群中央、站在所有社交场合的制高点上。
这还是黎漾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闻溪，一时间愣了神。
也就是这时候，闻溪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温热的、干燥的指腹贴着她脚踝内侧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但稳稳地扣住了。
黎漾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那一圈温热的触感从脚踝蔓延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噼里啪啦地炸开。
她想抽回来，但闻溪的力道忽然紧了一点。
不算疼，但那只手像一道锁，把她的脚踝固定住了。
黎漾这才发现——她根本挣不开。
黎漾攥紧了沙发边缘的布料，指节发白。
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脚踝上那一圈温热的触感在反复冲刷她的神经末梢。
她感觉自己像被扼住了命脉。
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平底鞋终于完全套了进去。
“挺合适。”
过了两秒，黎漾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本连跟她一点接触都不敢的人，竟然主动摸了她整只脚。
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烧上脸颊，整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
与此同时，黎漾自小控制得很好的信息素也乍然泄漏出来，香甜的樱桃味猛然炸开。
黎漾自己先僵硬住了。
她控制得滴水不漏、连发情期刚开始都能完全克制、不泄露一丝的信息素，在被闻溪握过脚之后，疯了似的往外涌。
至忘了第一时间去压，让那股信息素在空气中洇开了一小片。
直到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她才猛地回过神，急急地收住了信息素的出口，不让第三个人闻到。
“——闻溪！”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被炸懵了的茫然和羞恼，“你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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