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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个插画师，一个小说作者，在网上认识的，刚开始是程糯找许迦约小说封面，后来越聊越熟，就约出来见面。
刚好发现又都是京市的，于是程糯和许迦两个人一发不可收拾，有事没事就喜欢找对方玩，两个人连对方家的地址都轻车熟路。
刚好今天的工作任务都完成了，大客户那边应该也没啥问题了，毕竟都是按他的要求改的。
许迦在输入框里刚刚敲出一个“好”
字，上方就弹跳出一条消息。
靳辞：重画。
许迦：……
不死心的，许迦点进消息，期盼着是其他客户。
好的。
跳出去，再点进去，许迦盯了足足三秒钟。
许迦心终于死了，程糯那边还在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许迦生无可恋地敲字回复——
许迦：我不行了，遇到个难缠的甲方，我还要改插画，今天大概玩不了了。
第二天下午，程糯问许迦改好了没，许迦根本没时间回，今天整整一天，她改了整整三次，全部被打回。
许迦恶狠狠地给靳辞改了备注：非常难缠的甲方。
第九次，许迦发过去的第九次，还没有一分钟又成功被打回。
许迦受不了了，第一次骂了脏话。
然后回复完程糯，又窝窝囊囊地点进和靳辞的聊天框，删删打打。
许迦：您好，请问可以再面谈一次画稿细节吗？
靳辞回得很迅速：好。
靳辞：不过要晚点，我现在有事要处理。
于是许迦又发信息过去：那方便问下我大概几点钟之前过去呢？
靳辞：八点之前。
那还早，现在才三点钟不到，忙活了一天的许迦伸伸懒腰，刚好补个觉。
醒来的时候才四点半，许迦问程糯要不要出去吃东西，程糯秒回。
*
“所以你是说，你这次的甲方要你改了整整九次插画？”
许迦摇晃着杯中的奶茶，无语地点头：“而且他还不满意，今晚我还得过去一趟跟他面谈。”
“我去。”
程糯叹为观止地摇头，又谈到自己的小说，程糯最近新开了一本文，不久前许迦给她画了封面。
彼时，许迦和程糯在吐槽这个甲方的时候，没有说明是哪家公司，程糯也就没问，否则一定会大吃一惊。
两个人喝着奶茶吃着小蛋糕，到后面许迦灵感来了，咬着笔，拿出平板画了几张漫画，程糯也拿出静音键盘打字。
室内空调驱散了热意，咖啡馆内飘着淡淡清香苦意，时不时有打磨咖啡的声音。
时针慢慢指到七点多钟。
许迦的漫画也画好了，收起平板跟程糯道了别，就赶往靳氏投行。
第二次来到这座高科技现代化大厦，许迦给靳辞发了消息，那边回复让她直接上来顶层。
这次，暮色笼罩着窗外，大楼内灯火明亮，大部分人已经下班，比起白天，整座楼稍显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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