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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不问是谁了，不然以后上课我都有点不敢去。”
“别害怕，你很优秀，嘉礼，老师只会喜欢你。”
“行，那倒也是。”
贺嘉礼笑了下，把手放进他摊开掌心。
十指慢慢扣紧。
陈令施的手温暖、干燥，握得很轻，像珍惜又像确认。
他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了很久。
贺嘉礼问：“现在不紧张了？”
“还是有点。”
“那你晚上睡不好了。”
“肯定是。”
店员过来提醒还有半小时闭店，看见他们牵着手，笑得很懂，没有多问。
他们喝完已经凉掉的饮品，离开温室。
夜色完全落下，露台边串着一排暖色小灯。
桂花树被风吹得轻轻摇，空气里有淡淡香气。
陈令施没有急着走，“能不能再抱一次？”
“男朋友也要申请？”
陈令施内敛的笑了下，“刚上任还没习惯。”
陈令施向前一步，抱住他。
这一次他知道怎样放手——不是因为想离开，而是确认松开以后，他们仍会一起往前走。
陈令施收紧手臂，下巴轻轻碰到她发顶。
“第一次见面那天，”
陈令施说，“你说可以不为了售后也可以聊天呀，说得很轻松。”
“嗯。”
“我当时就很想问，那能不能为了喜欢。”
“为什么没问？”
“怕太快，被自己脑子里出现的念头吓一跳。”
“现在呢？”
“现在有点真实感了。”
贺嘉礼抬头：“我们其实也认识很久啦。”
“喜欢你的时间过得很快。”
贺嘉礼又被击中，脸埋回他外套前襟。
“你不要在抱我的时候说这种话。”
“为什么？”
“会不想松手。”
陈令施语气宠溺：“那就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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