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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
巫昭雪茫然,仿佛真的很困惑,因为抬头看,眼里闪烁水光。
叙言更加焦躁,他倾身、低头,拿手遮住巫昭雪的眼睛,轻轻在他颈侧咬了一口。
“!”
巫昭雪惊叫:“你你你……”
“你是谁?”
叙言压抑声音,又反过来问了一句。
这一句把巫昭雪彻底问懵了。
他的脸色由粉转白,仿佛是从恋爱场景里一下跳转到了恐怖剧,当叙言移开手掌,露出他的眼睛时,里面盛着的是难藏的惊恐。
叙言微喘,不知为什么头更晕了。
他说:“雪雪对不起。
但我还是想问你,你喜欢这个叫‘林叙言’的同学么?如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一起吃蛋糕,一起看星星,你是……喜欢他吗?”
巫昭雪挣动的力气更大了点,长年不锻炼而显得细弱的手臂用力推他。
声音也在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先放手!”
“……”
叙言晕得几乎站不住,手臂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
越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巫昭雪的反应就越大。
就在他几乎要给自己一拳的时候,某种无形的压力骤然一轻。
整个场景静止了,连同星光与风一起。
“……咳咳,咳咳咳。”
叙言半跪在地,猛地咳嗽起来,才发现自己额头的虚汗已经滴落下来。
却只是一颗水珠,诡异的成圆球状,没有打湿地面。
巫昭雪被定住了,表情还停留在恼人的惊恐上。
叙言却顾不上面前的人了。
他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长长,缓缓转头,看见熟悉的另一位巫昭雪,正悬在虚空低头看他,目光冰凉。
巫昭雪面无表情,吐出一句话:“你看到了。”
叙言站直身体,在没有任何气流流动的地方却不感到窒息,他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过去?”
巫昭雪垂眸:“不全是。
大概是这个仪器读到了我的一段记忆,用不知道什么手法,还原了一个世界出来。
我刚去看了看边界,只是一段小幻境,并没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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