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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昭雪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躺在他面前，连呼吸心跳都忘了维持，怎么会这么傻。
也许是因为，足够强大吧。
强大到他不在乎。
叙言迷恋地俯下身，从他的额头摸到眼角，再向下，触碰嘴唇。
软软的，略有些干燥。
食指按压几下下唇，又缓缓探进深处，顶开牙关，触碰到柔软的舌。
湿滑而温热，甚至有些许错觉般的灼烧感。
叙言沉溺其中，抽出手指，再往下探，却在胸口处蓦然收回了手。
那里有些奇怪的空旷感，他拨开巫昭雪的衣领，向里看去——黑色的细线时隐时现，像坏掉的投影一般，闪动在构成躯体的关键处。
叙言看得入了迷。
他最终没有再出手，而是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一整夜。
***
巫昭雪一睁眼，见有人在床头盯着他，吓得挥了一巴掌！
啪叽一声，打在叙言腰侧，差点把他击飞。
“……哎呀你没事吧！”
巫昭雪反应过来，刚要跳下床，突然感到身体异样，猛地把被子一拉，连头带手的整个儿囫囵缩了进去。
“没事。”
叙言的声音很平静，还带点笑：“你昨晚喝多了，我就把你带了回来，你一碰床就睡着了。
我也是刚刚上来看你一眼，醒了就好……要喝水吗？”
巫昭雪赶紧点头，完了又意识到叙言看不到，喊着：“要的要的！
水来！”
叙言的脚步声远了。
天哪，巫昭雪惊恐地摸着小心脏，差点把手捅进身体里！
怎么缺了这么一大块！
叙言没看见吧，没看见吧！
？肯定是没看见，不然还能这么淡定！
？
巫昭雪脸都青了，咬着牙想，下次再也不喝酒了……不对，万一小蛋糕看见了，就把他吃……算了，就把他的脑子掏出来，好好淘洗淘洗！
不该看的一点也不能留！
五分钟后，巫昭雪又把自己缝补好，恢复成了一枚漂漂亮亮的黑发小美人儿，高兴地下了楼。
叙言已经摆好了早餐等着他。
巫昭雪装模作样地理了理头发，矜持地坐在自己的老位子。
叙言嘴角勾了勾，惊讶道：“今天也有舞会吗？你怎么比昨天还好看。”
巫昭雪爽了，明知道他在哄自己，还是喜不自胜：“瞎说八道！
你眼睛出问题了！”
“也许吧，”
叙言思索道：“视觉偶尔也会被心理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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