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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保重。”
文彦没话说了，看着有些局促。
巫昭雪笑了笑，对他说：“诞迁节快乐。”
文彦眼睛亮了亮，腼腆地回了一句诞迁节快乐。
巫昭雪心情转好些许。
……
空间中，徐赢和小礼已经经历了数次危险，此刻都清醒着，没有了行动的力气，彼此相对坐在地上喘气。
徐赢喉咙都哑了，一头金毛有气无力的，再也支棱不起来：“我觉得，我发现了一点，规律……可能。”
小礼只剩下动动手指的力气，示意徐赢说。
“这里好像……跟我们的想法有关。
脑子越是想什么，什么就越容易、成群结队的、扑过来。”
小礼又点头。
她放松不下来，浑身肌肉绷紧，警惕着不知怎么突然变换的环境，和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袭击者。
“这个成群结队，也就是数量的多少，可能不取决于外部因素……而是我们……呼，注意力的集中程度。”
徐赢说。
小礼不太理解。
徐赢还是喘不匀气儿，艰难道：“比如，你走个神，脑子里飘过一个念头——早上吃的面包，还不错……你就可能，看到几个面包，出现在你眼前。”
“嗯。”
“但你如果想，面包真好吃，面包怎么做，世界上有多少种面包之类的……一直想，注意力还很集中，我们就可能，被面包淹死。”
小礼不知道怎么评价，警惕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转而问徐赢：“面包呢？不来吗？”
徐赢猛摇头：“我刚刚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思维了！
根本没想那么多面包！”
“……那我试试。”
小礼闭上眼睛。
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两人已经不如最开始般害怕，逐渐开始探索这个空间的规则。
片刻后，预想中的面包潮没有出现。
小礼有些失望地睁开眼，望着自己的手掌心。
徐赢安慰道：“只是我随口猜的，一个方向而已，很可能不对。”
“不。”
小礼坚定地抬头，看向他：“我相信你的判断。
只是还有什么条件在干扰。”
徐赢愣了愣。
小礼的信赖超出了他的预想，他本还想解释解释，发愁怎么形容那种微妙的直觉，却没想到，小礼一句也不需要。
“……怎么了？”
小礼看他愣住，有些担忧地握住他的手。
“啊？哦。”
徐赢心跳漏了两拍，呵呵一句打岔过去：“我再想想，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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