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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军部高层、各大媒体、政体代表，所有人都会齐聚这场盛会——自然，前排不会有他们这些普通学生的位子。
具体能站在哪儿，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也许那时候，能远远的站在三条街外听个响儿，已经很不错。
巫昭雪傍晚回到家，先给智能管家留了个言。
于是，当叙言进门后不久，便听到楼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巫昭雪小跑出来，扒着栏杆向下探身，一张小脸透白发光，笑道：“你回来了？”
叙言不由自主地露出个笑来：“嗯。”
巫昭雪噔噔下楼，围着他左转右转，直到叙言换好衣服，坐定在餐桌旁，才笑着问他怎么了。
巫昭雪立刻道：“你是不是要去那什么授勋仪式？我也想去看。”
“好啊。”
叙言说。
巫昭雪知道他会答应，但听到肯定的回答还是感到开心，于是坐在餐桌另一边，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他。
屋内灯光柔和，恰到好处，因天色擦黑，一旁的落地墙里反射出两人对坐的身影。
他们谁都没说话，空间静谧。
巫昭雪感到平静。
叙言喝了口水，抬眼道：“那天你跟我一起去吧。
仪式开始以后，我把最前面的位子留给你。
当然，如果你不想出镜，也可以站在舞台一侧，作为工作人员，不会有人问起你。”
巫昭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对谁都这么好么？”
叙言愣了愣，随后移开视线：“当然不是。”
“那我要是坐第一排，你要怎么介绍我？”
巫昭雪又问。
“……”
叙言说：“朋友。
如果记者想要个更正式的回答，也可以是星盗受害者代表——我把你从边缘星域带回来，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说着，叙言才反应过来自己欠考虑了：“很抱歉，如果你坐在最前面，免不了要应付记者了。
还可能打破你平静的校园生活……你再考虑考虑吧。”
叙言说起这些时，巫昭雪感受不到他对这场仪式的反感。
这令巫昭雪感到意外。
在众人的话语里，这既是一场盛会，也是一场哀悼会——而被众人哀悼的叙言本人，理应是最失意最伤心的。
但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难过，当然，也没有高兴，仿佛事不关己。
巫昭雪忍不住伸手，摸上叙言的脸颊。
“……”
叙言一愣，耳垂迅速红了，却没有动。
巫昭雪笑了笑，心想小可怜儿……于是他道：“好吧，朋友就朋友吧，我要坐第一排。”
说罢巫昭雪收回手，叙言这才急匆匆站起身：“行，那我联系一下助理。”
巫昭雪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把食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哎呀，竟然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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