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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韵颈侧微动，过了好一会，她才转过头，和李木溪对视，她唇角泛白，问：“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怜。”
李木溪怔然。
徐韵眸里水光浸润，轻声说：“只有我犯病的时候，看着可怜的时候，你才会心软，施舍给我一点点温情。”
李木溪对上她灼热的一双眼，唇微微抬起，心头怅郁。
她应该说些好话的，徐韵定眸看她，没有等来她的答话。
徐韵伸手抚上她的脸，指尖划过她挺翘的鼻，饱满的唇瓣。
她的眼角眉梢，惹眼夺目，能瞬时引起她的欲念。
可是她的身和心，没有一样归属于她。
靠着怜悯得来的一时温存，能持续多久呢。
她的心在一点点动摇，她试着接受，身旁的这个人，对她再无从前那般的心意，一段因谎话而起的感情，本就该潇洒的结束，是她一直耗着，纠缠不休。
李木溪垂眸看她，手微微用力，将她抱紧了一分。
“我陪在你身边，你好好养病好不好。”
李木溪说，“我不会再对你说那样的狠话了。”
徐韵依旧看着她，只是眸里不生一丝波澜，她阖上眼睛，不发一语，房间内又回归安静。
李木溪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将棉被提拉上去，头靠着她的肩。
她的呼吸声绕在耳侧。
李木溪心绪复杂，面颊紧贴着她，内里的血液仿佛凝固。
她的气息一点点变得急促，整颗心悬在空中，让人难以入眠。
一夜再无他话。
翌日，阳光透过窗入了房间。
徐韵醒过来的时候，见李木溪坐在她身旁，静静的看着她。
“你醒了。”
李木溪展颜，轻声和她说话。
完全没有昨日夜里的戾气。
徐韵迎上她的目光，有些笑不出来。
她知道，面前这个人，此刻给予她一分一毫的好意，都是出自怜悯。
“嗯。”
她还是淡声回应，声音倦怠，有些乏力。
李木溪敛了敛眉，温声开口：“昨晚我话说得有些过分，你别放在心上。”
“什么话，我忘了。”
徐韵微微一笑，她停住思绪，不去回想昨日夜里李木溪说的那些话。
只要她态度放缓一分，蜜撒在伤口，稀薄的空间又多了些氧气。
李木溪想起林秀妍给她说的话，也许昨夜她走进来，看到的那一幕，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她面颊间的笑，只是伪装外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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