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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嘴里也堵着一团灰雾，望向韩弈的表情满是惊恐。
韩弈抬眼看他，面色无波，刚刚看向床上熟睡男孩的一点温情早已褪得毫无踪迹。
不只是对他本人，看见床上的那只怨灵时，阴魂也抖得不成样子，恨不能当场晕厥过去。
韩弈抬手，在自己和阴魂周边布下了结界。
阴魂口中的灰雾也消失不见，它终于能发出声音，却已经被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谁指使了你？”
韩弈冷冷问。
阴魂抖了好一会，才哆哆嗦嗦地说出一句：“我不知道……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懂……”
韩弈不为所动地继续逼问：“你为什么会对胡查南下手？”
听见胡查南的名字，阴魂才渐渐恢复了一点清醒，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胡查南，对，就是胡查南，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报复他！”
有了这个开始，阴魂的言语逐渐清晰了许多：“我要报复他，我想让他尝尝我受过的那些痛苦……这是他欠我的！
我一定要让他偿命！”
“他欠你什么？”
“胡查南自己来招惹我，最后又嫌我烦，要一脚把我踹开！
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我，我都给他跪下了……”
阴魂越说越激动，“我不服，我也要让他明白求而不得的滋味……我活不下去，他也别想好过！”
“所以我要找人，找会拒绝他的人。
可是那个酒里缠着胡查南的人都是骚零，他们怎么可能拒绝胡查南……直到，直到你出现，那个渣男才终于碰了壁，哈、哈哈，他也会有今天！”
阴魂说着说着，就这么哈哈笑了起来，它的笑声诡异而扭曲，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仿佛看到胡查南被人拒绝，就是它最大的心愿。
韩弈看着歇斯底里的阴魂，直到它笑累了，慢慢收敛了声音，才开口道：“胡查南在酒骂井英是半个月之前的事，这半个月来，胡查南每天都会来酒，所以，我是这十多天里第一个拒绝他的人？”
阴魂瑟缩了一下，满身的戾气也收敛了不少，它磕磕绊绊道：“对……你就是第一个。”
韩弈眯眼：“为什么我听说，胡查南昨天在酒就被一个大学生拒绝过？”
这家酒客流量很大，胡查南虽然是头号明星人物，却不是唯一一个一，喜欢他的人多，不喜欢他的也没有绝迹。
连续两天搭讪失败，胡查南刚被云子宿踹飞出去的时候，韩弈就听见了角落里有人在嘲笑胡查南。
阴魂一愣，显然没想到韩弈会知道这件事。
它的话被揭穿得彻底，甚至都无法补救，顿时就乱了手脚。
它拼命想着说辞，然而还没等脑子转过来，就被一阵破空的电光击打在了魂体上。
“啊！
！”
阴魂惨叫一声，被灼伤的胸口就像破了洞的口袋，汩汩地向外涌出着黑雾。
它惊慌失措地伸手想要堵住那个窟窿，却完全是于事无补。
在它身前，韩弈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手臂被电光裹挟着，冷厉的光芒映亮了他的面容，只让人觉得心底生寒，宛若修罗。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
作者有话要说：云小乖：我们亲亲只是为了交换灰灵！
韩攻：他亲近我是不是因为灰灵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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