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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开太久窗子，怕身边那位体质差得不行的小祖宗又冻着，他平复了心绪之后，就赶紧又升上了车窗。
晚萧萧垂着头，长发半遮住脸颊，看不清神色。
顾孟平这会儿不太敢靠近她，只能假装淡定地开车。
半天无话，不知又开出多远，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哀怨极了：“萧萧？”
她没应，他也不需要她应，隔了会又喊：“宝贝儿？”
再隔一会：“小祖宗。”
晚萧萧歪了下脑袋，仰头看后视镜。
他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我早晚死你手上。”
她还是没说话，却露出个几不可察的笑容来。
顾孟平的车越开越偏，眼看已经开出了城区，向着远郊去了。
晚萧萧坐得有些累，以手掩唇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问他：“大过年的，顾先生这是要带我到哪儿去？”
他还在想刚才的事，听见她的问话，回头恶狠狠地答：“把你带去卖掉算了！”
这男人幼稚得不行，晚萧萧笑着地往车头上一趴，顺着他的话用娇滴滴的嗓音道：“那顾先生可要给我找个好的买主呀！
唔，要年轻一点，二十五六岁正好；身高么，一米八五上下就差不多；要有肌肉，但不要太壮；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温柔呀，太凶了我害怕。”
“要求真不少，你……”
顾孟平白她，冷不丁发现她是照他的标准说的，硬生生收住了话头不再搭茬。
可心里不断往上冒的甜蜜，却怎么都压不住了。
难得成功调戏了他一把，晚萧萧心情甚好，忍不住哼起歌来。
顾太子爷安安稳稳开着车，直进到位于远郊的度假山庄里头。
这个度假山庄在M市非常有名，晚萧萧早就有所耳闻，只是从来没有来过——据说山庄是会员制，能来的人非富即贵。
她不奇怪顾孟平会来这里，倒有些诧异他会选择在除夕夜带着自己来。
一路开过来，所见的夜景很美，晚萧萧将车窗降下一些向外看。
倒车镜中突然闪过道灯光，她动作一顿，猛然发现有辆黑色的车一直跟在他们的车后。
而刚才闪过的那道光，像是相机的闪光灯。
在圈子里也混了好几年，晚萧萧对此有些敏感。
她赶紧关好窗子，想要和顾孟平说一声，又怕后面车里的也是山庄的客人，担心闹乌龙，便暂时忍了冲动，仔细盯着倒车镜看。
中途后车的闪光灯又亮了几次，晚萧萧心里的担忧愈发浓厚。
顾孟平的车驶到山庄正门，几个门卫像是认识他的车，没有阻拦直接放了行，而后面的车却被拦了下来。
她拧了下眉头，轻拽顾孟平，要他放缓车速，给后车留验证身份的时间。
然而几分钟之后，那辆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汽车掉转了方向，照着原路返回了。
晚萧萧确定了那车有问题，赶紧提醒顾孟平。
“偷拍？”
太子爷扬了下眉，表情格外淡然，“随便他们，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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