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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文件——那是他从千织屋的VIP档案柜里顺来的，芙宁娜的亲笔入会申请表。
表格上她填了所有个人资料，包括身高体重三围、饮食偏好、过敏药物、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在“兴趣爱好”
一栏，她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表演。
括弧，任何形式的。
他将那张入会表夹进夏洛蒂昨天新提交的猎物档案夹里。
档案夹的标签上已经印好了编号——编号001。
夏洛蒂从暗房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冲洗底片的药水痕迹，手里拿着刚洗好的最后一叠照片。
她把照片放在唐镇床边，然后跪坐在床边，等着他检阅。
唐镇拿起最上面那张——芙宁娜在揭幕仪式上挥手的侧影，拍得和广告牌上的构图一模一样。
只是夏洛蒂的镜头捕捉到了一个广告牌摄影师没有拍到的细节——她挥手时，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新戒指。
不是水神时代的那种神徽戒指。
是一枚普通的、没有任何装饰的银色戒指。
戴在食指上——不是无名指，不是订婚的位置。
而是宣誓臣服的位置。
他把这张照片和档案夹放在一起，熄灯。
夏洛蒂在黑暗中摸索着爬到床上，缩进他被子里，把脸贴在他胸口。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跳蛋遥控器把玩着。
窗外，枫丹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商业街上那张巨幅香水广告牌被地灯照亮，芙宁娜的侧脸在夜幕中依然对着每一个路人耳语。
而在广告牌背后的密室里，那些还未清理的精液痕迹正慢慢干涸在水泥地面上。
明天清洁工会从广告牌外墙清洗时发现密室的通风口，但她绝不会把这件事和昨晚刚在歌剧院登台的芙宁娜联系在一起。
没有人会。
除了唐镇，除了夏洛蒂，除了千织，除了那些底片和档案。
他翻了个身，把跳蛋遥控器放在床头。
下次用，不需要广告牌了。
他要开发她更深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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