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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镇白了他一眼：“你说得好像我是某种移动服务。”
“你本来就是。”
穹毫不客气，“而且服务评价很高——上次在贝洛伯格，布洛妮娅亲自给的五星好评。”
艾丝妲的脸颊微微一红，但她并没有反驳，反而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了唐镇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蜷起——这些都是很细微的身体信号，但在唐镇眼里，它们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说起来，”
艾丝妲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黑塔女士今天也在。
她难得从实验室出来，还特意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到。”
“特意问？”
穹挑眉，“她什么时候对社交产生兴趣了？”
“她对社交没兴趣。”
艾丝妲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面，“她只是有新课题需要唐镇配合。”
话音未落，站长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黑塔走进来的姿态，就像走进一个属于她的实验室——理所当然，漫不经心，甚至都懒得看一眼门口的人。
紫黑配色的魔女风露肩礼服裙摆在地板上掠过，黑色尖顶宽檐魔女帽的帽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微微上翘的嘴角。
她手握着那柄比人还高的魔晶法杖，杖尖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紫色轨迹。
周身环绕的画框与星轨指针缓缓旋转，像是一套只属于她的卫星系统。
她走到办公室中央，深紫色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节奏，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优雅。
她在距离唐镇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帽檐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淡紫罗兰色的眼睛——那双眼睛细长而妩媚，此刻正用一种打量实验对象的目光审视着唐镇。
“来得正好。”
黑塔说，声音慵懒，语速很快，“有个新课题需要你配合。
上次的数据在第三十四分钟时出现了能量波动的异常峰值，当时我没来得及做对照实验就中断了。
这一年来我重新校准了监测矩阵，调整了能量采样频率，还把魔晶法杖的感应灵敏度提高了零点三倍。
就等你了。”
穹小声对唐镇说：“看吧，我说她念叨了一整年。”
黑塔听到了。
她的魔晶法杖转向穹的方向，杖尖亮起一点紫光：“你，上次拍的照片曝光度太高，关键数据画面都糊了。
这次光圈调到f5.6，快门速度不要低于1250。
别再用自动模式。”
穹一愣，然后认真地点头：“f5.6，1250，记住了。”
唐镇无奈地看着两人：“你们什么时候变成摄影同好了？”
“自从她的数据需要视觉记录开始。”
黑塔收回法杖，重新转向唐镇，“脱衣服。
我需要先做一次基础体征采集。”
“等一下。”
艾丝妲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双手叉腰，“黑塔女士，您至少让客人喝完茶再说。”
“茶是液体，会影响代谢率读数。”
黑塔顿了顿，“不过……那个茶确实很香。
你可以再喝一口。”
唐镇笑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行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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