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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
穆雪英：“……”
“没有。”
穆雪英想也不想道。
练羽鸿：“为什么？！”
穆雪英瞬间失去了玩弄练羽鸿的心情，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起身。
练羽鸿连忙起来，追着他问：“为什么没有，总要有个理由吧？”
“你是不是有病？”
穆雪英简直要抓狂了，大声道，“不要再骗我玩了！
放过我吧！”
“我没有骗你啊！”
练羽鸿满脸不解，最初的害羞之情已然抛到脑后，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你又没有朋友，那我肯定是你的朋友啊！”
穆雪英没好气道：“我既然没有朋友，又怎会把你当作朋友？”
“可是咱们平日里不就是如同朋友般相处吗？”
穆雪英真是跟他缠夹不清，烦躁道：“我怎么知道朋友之间会做什么……我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告诉我，以后我不做了好不好？？”
“可是，我真的把你当朋友。”
练羽鸿认真地说，“而且是好朋友。”
穆雪英静了一瞬，转头看他，倏然发觉拉扯间练羽鸿的前襟松开，露出胸前大块皮肤，以及那道穆雪英亲手刺下的剑伤。
练羽鸿察觉到他的目光，忙低头整好衣领，重新系上腰带，待到抬起头时，朝他微微一笑：“没关系，都过去了。
我的本意不是强求你做什么……或许真是我自作多情，但是方才说的确实是真话，我没有骗你，雪英。”
穆雪英低垂着双眸，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胸前那块洁白的衣襟之上。
练羽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反被穆雪英抓住手指。
“怎么了？”
练羽鸿温声道。
穆雪英不想与他对视，反而转开了目光。
“握个手吧，”
练羽鸿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即便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是可以握手的。”
练羽鸿说着伸平手掌，穆雪英略一犹豫，二人掌心对掌心，终是重新握住了他的手。
紧接着，练羽鸿主动上前一步，顺势揽住了穆雪英的后背。
穆雪英陡然僵住，浑身颤了几颤，最终却没有将他推开。
“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阿娘便对我说了你的事。”
练羽鸿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无比怀恋道：“那时的我还不懂得什么恩怨是非，只是打心底里觉得，你我年岁相仿，又都有个天下第一的阿爹，如若能够相见，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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