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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护士是住院部的轮值护士。”
“哦。”
海莉??格雷并没兴趣听她报一遍联邦曙光医院的值班表。
“所以你帮是吧？”
“另一个人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呢。”
李攸宜靠着桌，等显示屏上慢吞吞如蛞蝓移动的读条，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转笔。
“她孙女。”
海莉??格雷答道，“老的叫施宝珠，小的叫施令仪。
就医证件、检查报告什么的我给你传过去了，你慢慢看吧。
挂了。”
说是这么说，她没说完就挂。
给李攸宜留了口气，所以李攸宜：“嗯，拜拜。”
海莉??格雷还是没挂。
李攸宜：？
“你注意休息。”
李攸宜：“哦好，你也是。”
李攸宜：……？！
？
电话正好还没挂，李攸宜刚要说些什么，那头传来海莉??格雷累得只剩下气声的声音：“别猝死了。”
李攸宜：……
呵。
就知道没好话。
“收到～心意已送达～”
她这样给海莉??格雷发消息。
果不其然没有回音。
正要关上屏幕，一个电话又拨过来。
是林云汉，一接通便向她问好并表示歉意，说自己到医院门口了。
“…海莉？”
哟呵，这俩人还撞见了。
“早。”
还真是有些幽默。
于是李攸宜在林云汉开口之前说：“早啊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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