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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当然知道。
但是它一直都很配合。
现在尤其配合。
要不是有狗系统的电击惩罚，他的锻体之术不会进阶这么快。
狗系统的死亡威胁，他只在狗系统最开始出现时感受过一次。
后来，都只是言语威胁。
当年，他才拜完山神，从山神庙里出来，就一脚踩空摔下悬崖，穿到了书中世界。
山神实现了他的愿望，只不过这个愿望是镜中花水中月，很像是对他拜神没有上贡品的惩罚。
穿书之后，他虽然在心里骂了很多次山神，但骂归骂，他打心眼里觉得，山神对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毕竟，前世他是实实在在感受过山神对他的纵容。
他在山神庙里，跟山神像抱怨父亲好赌成性不着家，母亲要操持家务，还要种田种地，卖了粮食给父亲还赌债，她对父亲又爱又恨，情绪敏感又暴躁易怒，对他动辄打骂。
家里很穷很穷，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被父亲无视，被母亲打骂，被同龄人孤立。
那时候，云清晏觉得活着很苦。
他跟山神说他希望家里能好过些，希望母亲不会打骂他。
后来，好赌的父亲突然有一天幡然悔悟，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跟村子里的人一起出去建筑工地打工挣钱，但是没过多久，他就从施工现场的高架子上掉下去摔死了，这次事故被媒体曝光，建筑工地迫于舆论压力，赔了一百多万。
母亲太爱父亲，料理完他的后事之后，没几天就喝药自杀了。
他有钱了，母亲也不会再打骂他了，他随口跟山神许的愿望实现了，但他也成了孤儿。
母亲去世后，父母两边的亲戚都眼红他手里的赔偿款，使尽各种手段。
但不知道为什么，凡是惦记他赔偿款的亲戚都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出事。
虽然没闹出人命，但也没人敢再惦记他的钱了。
从那之后很多年，村子里的人看到他都绕道而行。
那时候，小小的他，感觉被全世界都孤立了，山神庙是他唯一的容身之地。
家里出事之后，云清晏还是会往山神庙跑，给山神带贡品，跟它讲每天发生的事。
他没有别的人说话，便只能跟山神说，只不过，他不会再许愿了。
关于父亲的意外和母亲的去世，都是他的错。
是他过于贪心。
山神只是实现了他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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