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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后来我得了抑郁症，觉得日子过着挺没意思。
爸把傅梓轩塞给我的时候，我没推，老老实实接了。
他说你是傅家指定的继承人，不能坏了名声，说妈受不了刺激。
我都懂——”
“我妥协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软柿子，我只是想拿孩子当幌子——刺激刺激姜辞，让她别把我忘得太干净。”
“可是，直到她真的要转身离开，我才发现我错了。
就算她一次次‘背叛’，我还是舍不得放她走。”
傅景舟听得心里乱成一团麻，直到手机“叮”
地响了一声。
傅时砚把一份电子版dna报告发了过来，是他和棠棠的，还有姜辞和棠棠的。
他指尖发颤地点开，视线扫过报告末尾的结论时，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不可能……”
他下意识摇头，声音带着颤抖，“阿砚，棠棠的父亲不可能是我……”
傅时砚没说话，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目光像张网，牢牢锁住他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
然而，傅景舟像是突然回忆起什么，脸上震惊的表情被显而易见的恐惧取代。
他像是被突然抽走了所有力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那张素来沉稳得波澜不惊的脸，破天荒爬满了惊恐。
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不敢深究的过往。
傅时砚将他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反应分明就是默认，默认他和姜辞之间，并不清白。
傅景舟从纷乱的思绪里抽离，不可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那么巧，她不可能是姜辞……不可能。”
可手机屏幕上的检测报告，像是冰冷的铁正，这一刻，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
傅景舟猛地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却不敢直视傅时砚的眼睛：“不行，我必须查清楚真相。”
但手腕突然被攥住，傅时砚的指尖冰凉，语气更冷。
目光带着慑人的力道，死死盯着他，故意呛他。
“大哥，都过去六年了，你去哪里查？我给你的证据还不够？如果真是意外，倒不如直接去问姜辞，来得痛快。”
“不！
绝对不行！”
傅景舟猛地反抓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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