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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煦越听越迷糊。
他失忆了？
他怎么不知道？
不等细想，思绪就被周身轻柔的触碰扰乱。
他们为了不惊醒他，刻意不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像有蚂蚁爬过。
禾煦难受极了，还不能表现出来。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里，也总算听明白了大概。
他们是怕会累着他，才只敢在他睡熟后偷偷释放藏在心底的爱意。
这份懂事是其他兽夫从未有过的。
可却是对着熟睡的他。
此刻的禾煦不仅半点睡意都没有，反倒心神激荡，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浴缸里的水温慢慢凉下去。
寒意袭来。
禾煦眼睫颤了颤，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忍不住往施衡怀里缩了缩，小声开口：“好冷。”
说完转过身，双手环上施衡的脖子，“重新放一次水吧，哥……哥？”
他学着邢宴的叫法，喊了一声哥哥。
施衡呼吸一滞。
禾煦靠在他肩头，侧头看向邢宴，眼里带笑，“怎么不过来抱我了？”
邢宴闻言这才回过神，以为他是中途被吵醒了，顿时像只干坏事后被主人发现的小狗，垂着脑袋不敢靠近。
禾煦微微挑眉，“你也知道自己在做坏事啊？”
邢宴连忙在水里伸手握住他的手，低头道：“对不起，夫主。”
禾煦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认真，“真觉得对不起的话，那以后想要什么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觉得这是不懂事，也不会觉得疲惫。”
“你们想要，就大大方方告诉我。”
顿了顿，他轻声追问：“现在，你想要什么？”
邢宴抬头看他，眼底流露出隐忍许久的渴望，终于鼓起勇气道：“夫主，求你多疼爱我。”
禾煦轻笑出声，眉眼温柔。
耳边，施衡沙哑的声音也随之响起，“也疼疼我吧，夫主。”
浴室的旧水放空，很快又重新注满温热的水。
窗外的天，不知不觉亮了起来。
好在今日没有行程，禾煦才有空闲任由两人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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