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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紧双膝,又缓缓分开,将那个已经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主人的菊口暴露在空气中。
那处曾经紧致得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秘穴,如今早已在无数次灌肠与侵犯下变得松软、烂熟,像一朵被暴风雨反复捶打后肿胀的残花。
她蘸满辣椒油的手指抵上菊口褶皱的刹那,一股火辣辣的刺痛便如电流般炸开。
“啊……”
她猛地仰起头,细框眼镜滑到鼻尖,瞳孔在镜片后骤然收缩。
那不是疼痛,或者说,那早已不是纯粹的疼痛。
她的身体被重新编程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改成了接收屈辱的频率。
辣椒油带来的灼烧像千万只蚂蚁在肠壁内壁啃噬,又痒又烫,那痒意直冲天灵盖,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疯狂地抠挖起来,食指没入第一节,第二节,直到整根手指都埋进那温热的肠腔,蘸着辣油的指尖在黏膜上狠狠刮擦。
“唔……好辣……好痒……”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上半身伏倒在书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板,正正压在那个“6”
字上。
菊花在疯狂抽搐,肠壁剧烈痉挛,那火辣辣的痒意从直肠一路窜上脊椎,在她的脑子里点燃一场燎原大火。
而在这极致的折磨中,花穴深处的按摩棒仿佛成了她唯一的救赎,她下意识地收缩花穴,将那根假阳具绞得更紧,塑胶与黏膜摩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意识又被拽回了三天前的考场,回忆起更多细节。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教室里的暖气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
她坐在第二排,紫校服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将断的弓。
试卷发下来,数学最后一道导数综合题,求极值点偏移。
她盯着那道题干,黑色的印刷字忽然开始融化、变形,那些x与f(x)扭曲成一根狰狞的肉棒,正缓缓顶入她记忆深处的菊口。
“母猪脑子……也配做题?”
那个声音不是幻觉,它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共振出来。
她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黑洞洞的裂口。
花穴毫无预兆地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透了她早上换上的干净内裤。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醒那个曾经能心算三维积分的自己,可越挣扎,脑子里的画面越清晰——她想起张铭站在红榜前的样子,想起他比她高出十一分的那个“第一”
,想起全班同学投来的、不再是仰望而是怜悯与惊讶的目光。
“不要……不要在这里……”
她在心里哀求,可身体背叛得彻底。
花穴在一次比一次考的差的羞耻记忆中剧烈痉挛,早上被自己放置的低挡跳蛋在回忆的催化下仿佛变成了张铭真正的阳具,正顶着她的花蕊研磨。
她的膝盖在课桌下筛糠般抖动,细框眼镜的镜片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将她与整个考场隔绝。
邻座同学的翻卷声像潮水般涌来,每一声都在嘲笑她的空白。
她算不出。
她真的算不出。
不是因为不会,而是因为她那台曾经存储着拉格朗日与麦克斯韦方程组的脑子,现在被覆写成了一部淫乱的影像集。
每当她试图调用一个公式,浮出的却是储物间里昏黄的灯,是她自己翘起的臀瓣,是精液灌入肠腔时那滚烫的、毁灭性的屈辱。
花穴猛地一缩,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浸透了秋裤,温热的浆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膝盖后侧。
她弓起背,额头几乎抵到桌面,整个人在座位上绷成一张绝望的弓。
在全校同学沙沙的落笔声里,在监考老师的踱步声中,在“年级第五”
的极致羞耻里,她无声地、毁灭性地泄了身。
试卷上那道导数大题依旧空白,像一张她亲手为自己签署的卖身契。
“……霜儿是主人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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