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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发卷,她都能感觉到张铭的目光从教室后排射来,像两根滚烫的针,刺穿她的紫色校服,刺进她被精液灌过的肠道,在她的子宫里搅拌。
她做题的速度越来越慢,不是不会,而是每当她凝视那些复杂的题干,那些文字就会在她眼中变形,变成储物间里昏黄的光,变成她自己翘起的臀瓣,变成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菊穴里进出的淫靡影像。
她开始在每一场考试中感到下体的湿润。
有时是内裤微微发潮,像一场悄无声息的内雨;有时是一阵剧烈的、不得不弓起背才能掩饰的痉挛,花穴的瓣膜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主翕张,将阴精一股股地挤出。
她的秋裤裆部留下了洗不净的淡黄色痕迹,那是她一次次在考场上因羞耻而泄身的罪证,像一幅她亲手绘制的、不断加深的耻辱地图。
而每一次考后,旧教学楼的储物间都会准时开启它的刑堂。
她主动走进去,褪去下裳,将那个曾经只能被她自己羞于触及的臀瓣高高翘起。
张铭的手掌便如雨点般落下,“啪!
啪!”
的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每一记都伴随着他淬毒的嘲笑:“年级第三的母猪脑子,连这种题都能错?”
“年级第五了,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鸡巴肏坏了?”
“以前不是挺清高吗?现在怎么连母猪都不如?”
她的臀瓣被打得红肿发烫,像两颗熟透的、等待被采撷的果实。
而比这更残忍的,是每日深夜的加刑——那把木尺抽打在她赤裸的脚心上,十下,二十下,直到她哭喊着求饶,脚趾蜷缩成卑微的弧度。
他要用疼痛刻进她的骨髓,让她连走路都记住这份臣服。
于是她白天穿着白棉袜的左脚总是隐隐作痛,步伐愈发虚浮,一半是因为脚底那些红肿的伤痕,一半是因为那个被摧毁殆尽的自己——她不再相信自己是聪明的,不再相信自己是清冷的,她只相信肠腔深处那滚烫的精浆,只相信每当她拿起笔,脑子里就会响起的那个声音:
母猪脑子。
……
期末前最后一次测验,天空飘着细碎的雪,像谁撕碎了试卷的纸屑。
王霜站在榜单的最下方,从顶端往下数。
第一,不是她;第二,不是她;第三、第四、第五……都不是她。
第六。
年级第六。
她的名字“王霜”
两个字被挤在一个她从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位置,旁边紧挨着几个她曾经辅导过的、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名字。
她的手指悬在玻璃橱窗上方,指尖没有触碰到那个名字,却像是被烙铁烫穿了。
细框眼镜后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映着那个刺目的“6”
,像映着一把缓慢刺入她心脏的匕首。
第六。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滑落,这是她整个人的崩塌。
她曾经是雪山之巅的清冷月光,如今连山腰都守不住,一路滚落到泥泞的谷底,变成一头连做题都不配的母猪。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花穴又在可耻地收缩。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感到温热的液体再次从花穴里渗了出来,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爬,在秋裤里漫开一片新的沼泽。
她站在光天化日之下,站在全年级同学来往的走廊里,站在那个“第六名”
的耻辱标签前,又一次湿了。
她甚至不敢挪动脚步,怕那湿透的布料摩擦出声音,怕那精液的腥甜和淫水的气息从她的裙摆下飘散出来。
她转身想逃,脚步却虚软得几乎跌倒。
左脚底被木尺抽出的伤痕在皮鞋里火辣辣地疼,右脚踏出去时却像踩在云端。
那曾经训练有素的从容步伐,如今只剩下一个破碎的、摇晃的剪影,像一具被抽去了主心骨的木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挪向那个她如今唯一熟悉的地方——旧教学楼的储物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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