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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国，灵璧沙海，在北端。”
“灵璧沙海，”
齐修把地名重复了一遍，“那我是怎么从北端进来的？”
成宵耸了耸肩，把这个问题的责任推给了天意。
“谁知道，你们南边那些人的东西，我也看不懂，总之你就落这里了。”
齐修还想继续问，但沙地上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不是怪物，是一个人的身影。
从前方沙海的方向走来，还没走近，但身形已经清晰了。
那套工作服，那束束在脑后的头髮。
但那双眼睛，没有完全恢復正常。
黑红色的光芒还在眼眶里流动，鎧甲不见了，但能量好像还没有完全平息。
成宵的视线落在那个方向，手自然地握上了矛杆。
“认识？”
他问齐修。
“不认识。”
“行，那就……”
“等一下。”
齐修打断了他，“看那双眼睛，看那种顏色，和你的蓝光，是不是有些类似的性质？”
成宵愣了一下，把那个方向的黑红色光芒重新打量了一遍。
就在这时，零时冲了过来。
成宵来不及回答那个问题。
因为他的视野里，零时的身影已经消失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道黑红色流光的残影。
下一秒，有什么东西扣住了他的脖颈。
是零时的手。
她从他视野里消失，到手扣上来，中间的过程，他完全没有捕捉到。
他本能地催动气覆住脖颈，气形成了一层防护，才让他的脖颈没有在这个力度下直接被捏碎。
但他动弹不了。
那个力量太大了。
然后，有人从旁边跑过来，把扣住他脖颈的零时的手臂向外掰扯。
是齐修。
“深呼吸，放鬆。”
齐修在零时耳边低声说，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放鬆，呼吸。”
零时的手在那个掰扯的力度下，没有立刻鬆开，但僵持了大约四五秒后，黑红色的光芒在她眼睛里流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后，那只手鬆开了。
零时软倒下去，被齐修接住，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那种失控状態消退的速度，和它来临的速度一样快。
成宵摸了摸脖颈，那里有一圈明显的压痕，是气护住了才没破皮，但力量透进来的痕跡，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把矛尖对准了零时，打算在她失控之前先解决这个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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