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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卫华望了一眼走廊尽头：“这个人现在有没有在病房里？”
护士望了望自己的同伴，同伴刚睡醒，有些发蒙。
“在不在？”
“没看见他来过。”
“今天晚上或者白天有没有来过？”
“白天的时候来过的。”
“他一个人？”
“不，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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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身高多少？长什么样子？”
护士想了想，道：“身高一米六多，不是很高，戴著一顶黑色鸭舌帽，我没注意他长什么样子。”
姚卫华点头：“这样，你现在立即联繫罗永富的主治医生————”
“医生已经下班了。”
“让他赶紧过来，我们有话要问他。”
护士有些为难：“可是————”
她话音未落，便看见姚卫华从手包里掏出了手枪，打开了保险，向身后三个刑警点头。
姚卫华瞥了一眼护士：“没跟你商量，赶紧。”
护士嚇的腿软：“好，好————我马上打电话。”
四个人向病房走去，手里提著枪，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走廊尽头是一扇窗户。
漆黑的夜里，雨水在室內灯光的照耀下，带著点点银光落下，发出像是春蚕啃噬桑叶的沙沙”
声。
一个刑警低声问道：“姚队，不是说，人没在病房吗？”
姚卫华瞪了他一眼：“你能確保？”
对方摇头。
姚卫华指了指房门，517房门是关著的，但门上是有观察窗，里面漆黑一片。
姚卫华打了一个手势，握著门把手，一推门，四个人一下子窜进去。
一个人按亮天花板上的灯，另外三个人在病房里查看。
病床上躺著三个人，被刺眼的灯光弄醒，並没有抱怨。
“姚队，没人。”
“姚队，厕所也没有人。”
姚卫华点头，看了看中间的病床，床头的铭牌上，写著罗永富”
三个字，这就是罗雪华的父亲。
这人面容枯槁，脸颊消瘦，双眼凹陷，即使是大夏天，也盖著被子，眼皮微微耷拉著，已经是病入膏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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