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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眼神略微出现一丝空洞，正在麻木地消化著“六月七號，全面復甦”
这八个字带来的巨大衝击。
“没有。”
苏南摇了摇头，乾脆利落地说道。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尷尬，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仿佛说出“没有”
这两个字，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小友，那你確定吗？”
魏老缓缓地靠在椅背上，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电脑屏幕，死死地盯著屏幕里苏南的双眸。
两人明明隔著千山万水，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江城，却像是隔著屏幕互相对视著。
魏老的眼神深邃如古井，他这一辈子见过太多的人，听过太多的话，到了这个年纪，早已拥有一双慧眼。
他能从每一个人细微的表情，看出此人是否在撒谎。
而很遗憾，魏老在苏南的眼神里，只看到了平静，没有丝毫的闪躲，没有丝毫的虚妄。
“我確定！”
苏南微微一笑，目光缓缓抬起，看向天花板角落那个闪烁著微弱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他明明看的是电子设备，却与千里之外的魏老完成了一次眼神的对视。
“但你信吗？”
苏南的声音很轻，继续补充说道。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两人皆没开口，就这样隔著屏幕对视了大约一分钟。
一分钟，在这如此突兀的时刻，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苏南收回了目光。
他不再看那监控摄像头，而是转身迈开脚步，朝著监狱外面走去。
因为后续已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继续说下去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扯皮。
信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人，就算是说破了嘴也不会信。
此时，京城，朴素的办公室。
魏老看著监控画面里苏南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微微地仰起头，望著天花板上斑驳的纹路。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他那略微苍老、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了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看起来瞬间苍老了许多。
“贺军，你去给苏南申请一个s级权限。”
许久之后，魏老看了一眼昨夜白虎匯报上来的，关於苏南来歷的文件，隨后抬起头，看向贺军缓缓地开口，声音带著满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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