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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章嘉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楼上音乐厅的曲目结束了，掌声闷闷地传下来。
半场休息时间到了。
音乐会有规矩，迟到十五分钟以上不能入场，只能等半场休息。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连下半场都听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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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嘉荏对盛延洲说：“延洲，你等的人还不来，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他没有动，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她面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站起来，笑著说：“好吧，那我自己进去了。”
她抓起手拿包，走出咖啡厅。
江莱看著她提著裙子，优雅地走上旋转楼梯，从贵宾通道进去了。
盛延洲还坐在咖啡厅里，静静地喝著咖啡。
江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快九点了。
她深吸一口气，提著手提包走进咖啡厅，站在他身后。
他回过头，沉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一丝责怪。
“加完班了？”
“嗯。”
江莱轻声应道。
他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电脑包。
“我们进去吧。”
从旋转楼梯上去，大厅里立著音乐会的海报。
標题很有气势：萧士塔高维奇，末法时代的英雄主义。
江莱指著海报，笑著说：“听说喜欢听萧士塔高维奇的人，多少有点英雄主义情结。
延洲哥，你也是吗？”
盛延洲耸了耸肩，淡淡道：“可能有一些吧。
我想是像爷爷那样，为了一件值得的事倾其所有。”
江莱很好奇：“什么事值得？”
“到那时候就知道了。”
江莱偏著头，笑问：“那到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小跟班吗？”
盛延洲顿住脚步，手指动了一下。
“莱莱，我早就……”
他看著她，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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