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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古礼关闭光脑，转头看向克莱恩，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药剂呢？到了吗？”
克莱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到了！
昨天刚到！”
精神力缓解药剂的分配现场，古礼亲眼见识了什么叫做‘军雌的快乐很简单’。
一个个身躯凛凛、浑身煞气的军雌，排队领药剂的时候，那表情比过节还兴奋。
有个军雌，拿到药剂之后直接红了眼眶，攥着那个小瓶子的手都在抖。
“二十年了，我精神力失控二十年了，终于有治了。”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军雌拍了拍他的肩：“老哥，别丢虫了，这么多虫看着呢。”
“我乐意！”
那军雌抹了把眼睛：“你是不知道精神力失控有多折磨虫，我差点就申请退役去等死了！”
古礼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雄主，他们都很感激您。
第五军团是最先用上药剂的军团之一，其他军团的军雌都羡慕疯了。”
“因为你是我的雌侍。”
古礼直言不讳：“所以你的军团能优先。”
克莱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古礼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不公平？”
克莱恩犹豫了一下，诚实地点头：“是有点，但……雄主，我不会拒绝这份‘不公平’，因为我的战士们确实需要它。
我自私，我想让他们活。”
“那不叫自私。”
古礼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那叫护短。
我也护短，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先给你这边送？”
克莱恩捂着额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晚上，克洛星和克莱恩都睡着了。
古礼躺在床中间，左边是克莱恩，右边是克洛星，两虫各抱着他一条胳膊，睡得很沉。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再次进入意识形态。
这次他没有乱看，直接朝着边境线对面的方向探去。
上次他只是在意识中一扫而过，看到了星兽老巢的大概轮廓。
这次离得这么近，不进去看看都对不起自己。
意识越过边境线，穿过一片荒芜的虚空……
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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