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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绝尘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却在对方抬眼的瞬间呼吸一滞。
只见唐清冬立马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泛红的眼眶里还噙着水光，却已换上坚定的神色：“真的？”
“当、当然！
不过……”
顾绝尘不自然地别过脸。
“不过什么？”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简直要把他魂魄都勾了去。
“好。”
唐清冬干脆利落地点头，转眼间已盘膝坐好，“开始吧。”
顾绝尘瞠目结舌。
这情绪转变之快，让他怀疑方才的眼泪是否只是幻觉。
“等等……”
他迟疑地开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急着修炼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连忙补充：“不想说也没关系！”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唐清冬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那个困扰她多年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变强，真的只是为了那个人吗？
见唐清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顾绝尘便知晓了一二:“那个……还是……”
“你体会过吗？”
唐清冬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夺走，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什，什么？”
顾绝尘瞳孔骤缩。
“就因为不够强，只能看着她和别人……”
唐清冬的声音哽住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回答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顾绝尘心上。
他原以为养尊处优的少宗主从未受过委屈，却不想对方心里藏着这样的伤痛。
“对……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顾绝尘懊悔不已
可当他听见“心爱之人”
时，顾绝尘的心也不禁被刺痛了:原来……她有喜欢的人了……
“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唐清冬摇摇头:“没，没有，那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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