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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站在她面前，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质问的黎雾就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黎雾的眼睛像是一滩被困在盒子里的水，不受波动，不惊涟漪。
她告诉温涟漪：“花枝的粉丝们还在等她，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直播，没有更新视频了。”
“她会过得很好，起码……比现在更好。”
“她很喜欢那种平静舒服的生活，只是因为我们……她的人生轨迹才发生了改变。”
温涟漪所有的怒焰都没有了，黎雾的态度就好像一盆冷水把她熄灭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呵……”
“呵呵呵呵呵呵……”
她全身都在发抖，她抬着头看黎雾，她的眼睛完全红了，连声音都带着些许的沉闷。
口语一向满分的温涟漪这会儿有些含糊不清，也可能是她脑子都不太清醒：
“那下一个是谁？”
黎雾：“什么？”
温涟漪又问了一次：“那下一个是谁？”
“这次是花枝，下一次是谁？虞熙？陈默儿？聂薇？初号灯塔？还是我？是不是哪一天你觉得我跟不上你了，你也要把我丢掉？”
黎雾没有说话，她保持沉默。
“说话！”
温涟漪要掰开黎雾的嘴得到答案。
黎雾低着眼睛没看温涟漪：
“或许他们说的都没错，我就是一个不幸的人，靠近我的人全都会沾染上不好的事情。”
“光是我的这一条命，就让我的三个至亲失去了性命。”
“我承担不了这种损失，我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强大……所以……”
“看着我！”
温涟漪吼，她伸手抱住黎雾的脑袋强迫黎雾看着自己：“看着我！
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黎雾盯着温涟漪，两人的对视中她能清楚的看见温涟漪的眼神在哀求。
求你，求你不要说出那句话。
黎雾闭上眼不去看，终于还是开了口：“温涟漪，我们都给彼此一个缓冲的空间吧。”
“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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