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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猛地停住脚步，担子差点掉地上。
他瞪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墨青，眼睛瞪得老大，嘴张着，说不出话。
墨青看着他，面无表情。
老汉的腿开始抖。
“大、大、大侠……”
老汉结结巴巴，“我、我就是个卖菜的……没、没钱……”
墨青：“我想问路。”
老汉愣住了。
“问……问路？”
墨青点头：“清河村怎么走？”
老汉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看看墨青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又看看他腰间那把短刀。
三秒后，老汉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双手捧着递过来：
“大侠！
就这些了！
您高抬贵手！”
墨青：“……”
他低头看着那个钱袋，又抬头看着老汉。
老汉快哭了：“真的就这些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大侠您行行好！”
墨青沉默，墨青不开心。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
老汉愣了一瞬，然后挑着担子，撒腿就跑。
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墨青照例往路边一让，隐入树影里。
来的是个年轻男子，背着包袱，行色匆匆。
墨青走出来。
那人的反应比老汉还夸张——直接跪下了。
“大侠饶命！”
那人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大侠您行行好，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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